发麻。马鸿陵不知道是该向洞口跑还是向城市跑。洞口虽然有退路。但同样有个手持凶器的人。城市这边明显是绝地。跑上去桥断后再也出不來。焦急之下突然想起刘曦颜。刘曦颜很大可能过了吊桥到了这座城市中。于是马鸿陵不再犹豫。飞快的向吊桥另一端跑去。吊桥一经快跑摇晃得更厉害。而洞口人已经砍断了三根缆索。仅有的最后一根也摇摇欲坠。马鸿陵脚下不稳摔倒在地。同时吊桥也从洞口一端向深涧落下。好在最后一刻马鸿陵用尽所有力气抓住了铜索。双臂用力艰难向上攀爬。爬着爬着手心出汗。眼看双臂就要脱力抓不紧铜索。万念俱灰时心中默念了声“曦颜。你在哪里。”然后就准备摔下受死。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从上面握住了自己的手腕。马鸿陵抬头一看。那个熟悉的久违面孔出现在吊桥上方。伸手的正是王平。
马鸿陵刚要说谢字。王平却大吼着:“醒來。”同时马鸿陵觉得右肋下一阵剧痛。不由得张嘴大口吸气。眼前的场景也突然从吊桥上换成了石屋外的平地。入眼的第一个人就是王平。此时王平正俯在何仙姑身边。用手指直插何仙姑的肋下。看來同样是在唤醒。旁边罗席楠和田化祥已经醒來。都躺在地上喘着气。显然浑身力量未复。
不多久。五人全都醒來。王平的额上也见了汗。马鸿陵稍稍有了些力气。撑着身体坐起。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來了。刚才发生什么。”
何仙姑和蓝采和不认识王平。但听到马鸿陵这么问便相信是遇到了自己人。说了声谢后也在听着下文。
王平说:“刚才你们喝的扁担藤有问題。被人下了药。”
“我们一路过來都喝的。怎么沒有事。发现石屋时也喝了旁边这几根啊。同样沒事。怎么现在就出事了。”罗席楠不解道。
“有人就在这几棵扁担藤上下了药。不过被我发现了。”
“你刚才就在旁边。怎么不发出警告。硬是看着我们中毒啊。”田化祥有些不满。
“陈处长交待。我是暗中保护你们的。一定要发现对方的真实意图。在你们沒有生命危险前我不能干涉。如果对方要害你们绝对不会给扁担藤里注射麻醉药了。那样太费事。”
“真实意图。”马鸿陵忽然想起转经筒。就向包里摸索去。摸到转经筒的坚硬外壳后才放了心。
“东西还在。他们应该就是冲这个來的。不过让我赶跑了。”
“什么。你的身手都沒有留住哪怕一个人。”这下该田化祥和罗席楠震惊了。甚至比自己被迷倒还要震惊。
“难道我出手就一定能留下人。你太小看别人了。”王平的态度好象从來沒有热情过。总是一付爱理不理的样子。
在马鸿陵的追问下。王平三言两语的讲出了自己一路跟踪到这里的经历。以及在众人被迷倒后发生的事情。
原來。王平在北京出发时根本沒上火车。而是和陈洪涛在飞机上全程跟踪。毕竟火车上已经有了盛晴和罗席楠、田化祥这三人。足以保护马鸿陵的安全。到了西宁后。王平开着一部车。一直在长途班车的前面几公里。等于和陈洪涛前后把长途车夹在了中间。在花石峡后拐向了阿尼玛卿山。在陈洪涛的安排下。王平带足给养比马鸿陵等人提前几个小时进了洞。然后就一直隐藏在树丛中。跟随着队员们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