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禅师摇了摇头。他刚想说什么。却看见林凌的身影出现在爱恨纠葛的身边。
“都來了。”回到线上的林凌意外地看了眼守望禅师。“会议结束后沒去应酬。”
“逃回來的。”守望禅师耸了耸肩。他又不是嵩山少林的职业和尚。哪里真得有那么多“刚需”的应酬去应付。再者。他这种不识抬举的人早已惯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的普通生活。要他出门去过夜生活还不乐意呢。
“应该知道了吧。晚上有活动。”林凌看了看战团列表。很好。所有人都在蓝堡大厅内集中。只有他们三个在外面。
“零大。”爱恨纠葛一副想要打小报告的样子。话到嘴边。却被守望禅师用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我们上去吧。”
林凌尚不知道悠云和敲山震鼠之间正在发生争吵。他一边走上楼梯。一边思考着该如何说开场白。
这不是他第一次将要对着近三十个人讲话。
但这是他第一次以领导者的身份。对着那么多人讲话。他即将要讲的内容关系到里面大多数人的切身利益。也关系到重生战团日后的发展。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反对、会不会有人不满、会不会有人失望。
他只知道。
当李琳达告诉自己。他委托她寻找律师编写的合同原稿已经完成并发送到自己的邮箱中之后。他就明白从今天开始。他要为一个团队负责。
不是为一个人。也不是为五个人。
而是为了纳入整个合同里的二十五个人。
至于新加入团队的人会怎么想。林凌其实不怎么在乎。他不会在乎那些沒有经历过共同奋斗就打算随大流躺功劳簿的人想法。也不在乎把那些人介绍加入战团的某些人想法。
他真正在乎的只是他有沒有、能不能尽到一个战团团长的责任。
林凌忐忑不安地走进公会大厅。这座大厅原主人遗留下的水晶灯放出绚丽的光亮。晃花了他的眼睛。他取出了电子化的合同文书。默想着他即将要说出口的开场白:“我花了一点时间。把合同给一个原先专跑政法线的新闻界朋友过目。他认为我们的待遇很丰厚……”
“闭上你的肛门。烂货。”
然而。一声怎么听怎么欠揍的叫嚣伴随着一阵哄笑声传入了他的耳内。
啪。
一个酒瓶在林凌的脚边砸碎。从中飞溅出的酒水溅在了他新换上还不到一小时的学士之靴。弄脏了靴面。
“怎么回事。”林凌皱起眉头。看着一二三四五……十一。整整十一个个沒有携带重生战团纹章。十一个不请自來的客人。他们中有的是众星之海的高级成员。有的是狂战者联盟的创始元老。也有得是已经过气的职业大神。
很显然。这些人是在他离开的时候到达的峡谷镇。
“我离开只有半个小时吧。这里怎么就从一个喝酒聊天打牌吹牛的地方变成角斗场了。”林凌冷冷地看着泾渭分明的两帮人。表情逐渐变得严厉。“克苏尔的狡诈”装备特效使得他的表情看起來阴森可怖。“沒有人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问问你自己的烂……”一个顶着战锤英豪公会图标的巨武斗士一脸桀骜地把手指捅向悠云。
林凌沒有给这个人把话说完的机会就召唤出魅魔西蒙妮并开启祁并者之塔的入口。把那个巨武斗士拖入祁并者之塔的次元牢笼里扔到了次元星海中漂泊。
这一手精妙绝伦的连衔看得不请自來的那些人目瞪口呆。
有的人连忙向那个巨武斗士发去密语。却被系统告知对方在次元星海内。暂时无法通话。
思维活络一点的马上想到了仍旧在次元星海中做直播节目的牧师阿甘。
这个零。可是牧师阿甘每期都要点名怒骂的魔头。
“换一个会个正常说话的人來说。”林凌依旧表情冰冷地看着慕名而來的“高手们”。持续征召在各级俱乐部中打不上比赛的职业或者准职业选手充填二线队伍是他的意思。也是他授权草莓鼻和醉无酒等人去做的。从目前來看。他们也让其他人发动关系在做这些事。
这原本是件好事。
可惜草莓鼻和醉无酒肯定忘记了小学语文课本教过的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们对于其他人的纵容把这件事办砸了。
“零。”草莓鼻是少数几个站在中间维持着秩序的人。他开口道。“是我们的沟通出了点问題。”
“嗯。只是沟通问題。敲山震鼠和悠云沒有听清楚你的话就说霸王花……”同样站在中间的醉无酒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下來看了眼仿佛事不关己一半的李琳达。
李琳达和林凌的关系总所周知。
醉无酒不清楚指名道姓的说李琳达会不会惹怒他们。
“我只是告诉你们。零准备补征八个人进入十人团。”李琳达对醉无酒的说法嗤之以鼻。她很职业女性化地双手抱臂。对着林凌问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零。”
“我沒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