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努力的抱紧她的身躯。不过还是扼制不住死亡的冰冷。
“快。快救救她。求你救救她。无论你以后想怎样处置我。我都愿意接受。只要琴欢活着。这一切的痛苦都由我來承受。”悲痛欲绝的苏晨洋祈求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也许只有她们才能让奇迹发生。
百花宫主也是一愣。她万万沒想到自己培养多年的弟子。竟然为了一个相处几天的男子做出如此的事情。在苏晨洋撕心裂肺的嚎叫中。她这才稍稍定神。不过脸上的威严却被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替代:“把琴欢送到我的房中。记住不需让任何人來打扰我。还有。先把这小子关在思壁室内。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在慢慢和他算账。”
“是。”
······
三天了。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天。
在牢房内的苏晨洋仿佛就向度过了三年。门口处摆放的食物七零八碎的散落一地。有的干粮上还残留着整齐的牙印。不过这一切都是老鼠的杰作。跟苏晨洋沒有任何的关系。
在这阴暗潮湿的牢房内。除了偶尔从房顶滴下的水珠发出噼啪的声响外。整个房内丝毫沒有任何生气。苏晨洋蜷缩在角落中。头发更是凌乱的披散在头上。他就像一尊灰色的雕塑。除了保持仅有的呼吸再也沒有其他的举动。
“我要杀了你。”
“你的名字好土哦。苏大壮。有点意思。”
“我的琴。给我。”
“今夜。于君共枕。好吗。”
“走吧。傻子。”
“这就是所说的··爱··爱··”
苏晨洋的身体猛烈的抽搐一下。仿佛又感觉到琴欢逐渐冰冷的身体。三天以來。琴欢的音容笑貌不停的在苏晨洋脑海中翻滚。悲鸣刺入身体。血。利刃摆动中的哀嚎。每每想到这。苏晨洋的内心便被撕扯的剧痛。
“哎···”负责送饭的弟子幽幽的叹了口气。无奈的将剩余的饭菜收走。三天以來。她几乎重复着毫无意义的事情。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情。她不理解的摇摇头。缓缓走出牢内。周围的一切再次恢复了死寂。
欢儿。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执意來百花宫。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现在我明白了。明白那夜你为什么吟唱那首曲子。不如放了执着相忘江湖。是啊。相忘于江湖。现在看起來也许是你我最好的归宿。角落的苏晨洋开始抽泣。几日下來他早已哭得沒有泪水。不过那阵心痛却让他找不到合适的行为去发泄。喉间只能发出阵阵的悲鸣。
门口处传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熟悉而有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们在这里等我。”
苏晨洋抬起头。脸上的肌肉被极大愤怒扭曲到狰狞的样子。他的眼神再次恢复到血红的颜色。來者不是别人。正是百花宫宫主。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哼。想死恐怕沒那么容易。”宫主扫过门口未动的饭菜。一脚将新盛的饭菜踢散在地上:“百花宫的饭也不是谁都能吃的。”
苏晨洋犹如一只下山的猛兽。滕然见便窜到宫主的跟前。要不是那十几根坚入磬石的玄铁阻挡。估计不论用手脚还是牙齿。他都会全力将其撕碎。
“告诉我。欢儿现在怎么样。她到底有沒有事。”
“住口。你不陪提她的名字。”宫主后退几步。右手轻轻掩住鼻子。唯恐苏晨洋身上的异味玷污她的长裙:“欢儿的名字从你口里说出。那就是对圣女的玷污。”
“圣女。”苏晨洋喃喃的说道。
“不错。欢儿就是百花宫未來的圣女。要不是你。我宫主的位置早晚要交到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