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呵呵,应该不会有问題的,好了,张大哥,我要施针了,你尽量的放松,”
叶少杰笑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神色,中午的时候,给余老太施了第一针之后,他的心中,此刻对于这一套针法,已经有了比较大的信心,
而且在他看來,张伯涛的问題确实不是很严重,只是时间久了而已,
说完,叶少杰便收摄了心神,神情微微有些凝重的望了一下张伯涛的胸前,一只右手,便动了起來,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飞快的向着张伯涛的胸前的几大穴位刺了过去,
几乎只是在短短几秒针之间,几根针便全都刺入了张伯涛的胸前的穴道上面,
好神妙的针法,
好高深的功力,
看着叶少杰的那几乎如闪电般的刺入张伯涛的身上的银针,陈光地和张伯涛两人,都是再一次的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丝喝彩之色,对于叶少杰的医术,又不由自主的多了一分的信心,对他的实力,也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叶少杰的那些针,最粗的一根,也不过是和普通人略粗的头发般大小,抓在手上,风一吹,都会颤动起來,特别是那细长的针,更是完全就是毛针,风吹即弯,而人体的身体,是多么的坚硬,张伯涛的身体,因为一生练功,更是非一般人可比的,但是叶少杰却是手动,针沒,完全沒有任何的停滞,
而且每一个穴位,认得都相当的精准,
仅凭这一手,便已足以惊世骇俗,也已经脱离了他们之前对于中医针炙的认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