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蓝峒长。不过显然这蓝峒长并非陈天宇那样是依靠外力达到元婴期的。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元婴修士。
一道漆黑如墨的光盾亮在身前。两道血箭撞在光盾之上竟然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声灭迹了。这一下可算是给场下的修士以及玄天宗的弟子们加倍提升了信心。
“雕虫小技。”蓝峒长浑身黑色的光芒亮起。同样两道血箭反射了回去。只是这两道血箭分明于之前的不同。射出诡异的黑光让人不寒而栗。那黑袍血卫不敢硬接。双足点地一跃而起这才躲了过去。双手各自射出一枚血珠。显然是准备故技重施。
而场边看着蓝峒长施法的黑血教主却心中一震。似乎感觉到对方所修习的功法跟自己如此相近。自己这套炼血大法也是昔日在十万大山之中偶然获得机缘得到的。难道说玄天宗真的得到了苗修的帮助。不过就算如此。自己经过改良之后的炼血大法可绝不至于如此简单。
擂台之上那黑袍血卫再度开始变身。庞大的身躯已经将黑色的道袍撑破。不过非常戏剧性的是。蓝峒长竟然也同样吐出了一颗黑色的血珠。这血珠开始逐渐变幻。最终幻化成一个黑色的婴儿悬浮在身前。诡异程度丝毫不输给那黑袍血卫。
“元婴。”擂台之下的修士们沸腾了。那是元婴修士所独有的功法。只是这元婴漆黑如墨。于传说之中的紫府元婴大相径庭。而蓝峒长的元婴逐渐飘飞至头顶。竟然化作一道乌光沒入了他的天灵盖之中。下一刻就连黑血老怪都开始惊讶起來。
原來那骨骼的挤压之声竟然也在这矮小的修士身上传出。瞬间一个更加狰狞的人形怪物出现了。混身上下各种各样的伤疤好像在显示自身的实力一样。一双可以称之为爪子的手上留着黝黑的指甲。上面黑雾缭绕似乎在告诫对方这里面的毒见血封喉。
血色怪物手持尖利的骨矛大步冲过來。而这边蓝峒长变身之后同样双手之中多出了两根黑色的尖刺。这也许是大部分修士穷其一生也无法见到的场景。两个人形怪物之间的争斗。双方都使用哪种大开大合式的攻击方式。丝毫不在乎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什么伤痕。
不过由于双方都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不论速度和力量相差并不多。若是一定要分出个高下的话。蓝峒长可能稍微占了一些上风。但这点优势也绝不至于左右比赛。甚至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双方的力量在不停的扭打之中快速消耗着。终于停了下來。
那血色怪物的胸部和背部各自扎着一根黑色的尖刺。而蓝峒长的化身同样在腰部留下了一道不浅的口子。双方似乎约好了一样竟然各自又变回了原样。蓝峒长此时面色苍白。腰部不停的留着鲜血。对方那血卫更是背负着两根黑刺。只是伤口之处并沒有任何血迹。
“原來是用炼血大法所制成的血色傀儡。”蓝峒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脱口而出。
而这句话显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尤其是黑血教主。竟然身躯一震。对方竟然看破了自己的功法。这对于对阵的双方來说可是天大的忌讳。
蓝峒长从怀中掏出一物。逆鳞看到此物心中已经安定了下來。看來这一场比赛的胜负已分。那是一面古朴的铜镜。不错。正是苗族族长的至宝。窥天镜。至于此物为何会在蓝峒长手中。自然是苗族族长为了保证这场胜利借给他的。因为之前上场却未能出力一直有些耿耿于怀。于是就将这宝物交给蓝峒长使用。毕竟是同族之人。就算无法发挥最大的威力也能有个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