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仙子來到大厅正中间的贵妃椅旁。挑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卧下來。一手轻轻将头撑起。水袖之下洁白如藕一般的玉臂展露出來。另一只手轻轻一挥。余下四名雷卫识相的退了下去。仅仅留下了逆鳞一个人不知所措的站着。
虽然看不到惊鸿仙子的尊容。可逆鳞能够感受到面具之后那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正牢牢的盯着自己。这种看人的方式就好像二人对视比赛。看谁先不好意思一样。很显然。对方有面具就已经占了上风。逆鳞浑身不自在的甘拜下风。
“那个。我能见见彩儿么。”逆鳞还是先开口了。将这尴尬的局面打破。
“见了又能如何。以你现在的实力难道能够救的了彩儿么。”惊鸿仙子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想來应该是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对于逆鳞。她是有些好感的。毕竟在这世间有情有义的男子已经不多见了。时隔三十年还能记得自己的爱人。已经足够获得这赞许的微笑了。
“虽然我现在还无法救出她。但我相信有朝一日我一定能够做到的。”逆鳞双眼露出了坚定的目光。那是一种信念。足以让人相信海枯石烂都不会改变的信念。
“很好。如今的你比起当初确实也有了很大的进步。随我來吧。”惊鸿仙子翩翩起身。好似美丽的蝴蝶一般。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尾随在惊鸿仙子背后。虽然逆鳞可以的保持了距离。但从其身上所散发出來的那种幽幽香气仍旧像长了眼睛一样朝着逆鳞的鼻子里不停的飘去。逆鳞想起了曾经在地下城之中所遇到的那名会施展狐媚之术的女子。只怕惊鸿仙子摘下面具。纵然不必作出什么举动。只怕也是足以倾国倾城。让所有男修为其神魂颠倒了。但不知为何。逆鳞始终觉得这股淡淡的体香是如此的熟悉。可就是无法想起究竟是在何处闻到过。
惊鸿仙子优雅的打出一道法决。墙上的一个机簧随之发出了转动的声音。“轰隆隆”在城堡的角落一面石墙竟然翻转了起來。露出了一条向下的幽深通道。
逆鳞一级一级的走下台阶。除了尽头的一抹白光之外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丝丝的寒气不停的从下方袭來。走到尽头的转角处。前方大亮了起來。到处都是一片晶莹的白色。好像來到的冰雪的王国一般。眼前所见的全部景物都反射出圣洁的光芒。
虽然并沒有飘起雪花。可逆鳞感觉到此处比起刚开始进入冰原还要寒冷。周围全部是一片冰壁。看其坚固程度显然已经封冻了很久。头顶之上全部都是倒挂的冰锥。时不时的会有几滴水珠从上面滑落。但落地之后很快又凝结了起來。
“你要见的人就在那里。”顺着惊鸿仙子所指的方向。逆鳞看到了正中间的一块巨大冰棺。由于距离较远只能看到一抹红色镶嵌其中。可逆鳞知道那就是自己的爱妻彩儿。
逆鳞快步上前。双手扶在万年寒冰之上。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那冰寒彻骨的冻气一样。此时的逆鳞只想离彩儿再近一点。一袭红色的近身裘衣、淡粉色的宫装长裙。这是逆鳞脑海之中彩儿最后留下的印象。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让人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她的活力。
惊鸿仙子在距离逆鳞三尺之外的地方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一股悲伤的气息逐渐蔓延开來。因为她分明见到逆鳞双眼之中已经含着泪花。那是一种爱和不舍的表达。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向看淡红尘的惊鸿仙子此时此刻竟然有些为之动容。
这一切逆鳞自然无法感知。此时的他眼中只有这近在咫尺却有远在天涯的爱人。突然逆鳞看到了彩儿的手指。上面那一枚古朴的戒指。那是自己给彩儿的定情信物须弥戒。这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还放着碧瑶的身体。
彩儿自己尚且还能见上一面。难道让碧瑶就这么睡在暗无天日的须弥戒之中么。自己如今虽然还无法战胜黑血老怪为彩儿解毒。可碧瑶未必不能救活。想到这里。突然转过身对惊鸿仙子说道:“还请仙子将彩儿解封。我要将其手中的戒指带走。”
惊鸿仙子虽然不知道逆鳞此举何意。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周身紫色的氤氲渐渐将惊鸿仙子的身体笼罩起來。一道粗大的紫色电弧射向了那冰棺。随着灵力的不断注入。棺盖慢慢的打开了。白色的冻气好像找到了倾泻口一般铺面而來。
逆鳞握起彩儿冰冷的手。虽然心里有了思想准备。可沒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彩儿依旧让逆鳞心中一阵酸楚。将其手指上的须弥戒取下。重新摆回了胸前。棺盖慢慢合上。逆鳞心中暗暗发誓。下一次來到此处必然就是将彩儿救活之时。
“多谢仙子。在下沒有别的要求了。告辞。”逆鳞双手抱拳施礼。对他來说如果沒有惊鸿仙子。恐怕彩儿已经毒发身亡。自己心中还是由衷的感激。
“逆道友请留步。”惊鸿仙子望着逆鳞转身离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道友是否愿意为了这女子做一切事情。哪怕有生命危险都在所不辞。”
逆鳞闻言转过身。沒有想到惊鸿仙子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奇怪的话。可很明显这话里面是包含着弦外之音的。他点了点头。这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