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苗族道友可否听在下一言。”逆鳞在面对如此劣势的情况下从容淡定的表情不仅仅让两位家主觉得匪夷所思。就连对面的四名苗修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几人既然都被这些巨蟒围困起來。倒也不怕对方耍出什么花样。因此那带头之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各位道友。我们大家都是初次见面。原本沒有什么仇恨却要兵戎相见。当然。若是四位道友觉得灭杀我等是探囊取物也就不必听在下这番啰嗦了。不过看得出。几位跟我们一样也都是心动期修士。若真的动起手來。胜负恐怕还要各安天命。倒不如大家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们完全可以去寻找那些落单的修士。几位意下如何。”
逆鳞的这一番话着实是陈天宇沒有想到的。这种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让逆鳞仿佛局外人一般在提别人分析整个战局。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学会游说这一套的。但实话实说逆鳞确实将双方的利害关系完全阐述了出來。只是不知道这些苗修是否听的进去。
那为首的一个看似年纪最大修为最高的苗修一愣。沒想到这个青年竟然是这一套说辞。而且似乎好像根本不在乎于自己动手一样。这苗族修士有一点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何这小子会认为眼前的局势是四对四。难道自己面前这些围困的巨蟒都是蚯蚓不成。
“你小子是不是沒睡醒啊。如今我们还有这么多蛊惑的魔兽。似乎你根本沒有跟我谈条件的余地吧。我沒有让这些魔兽出手攻击并非是怕了你们。而是担心你们的肉身被毁坏。聪明的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可以留你们一个全尸。哈哈。”旁边一个貌似中年修士的矮子狂妄的笑了起來。似乎这几个人对他來说已经跟行尸走肉一样了。
“原來几位苗族道友所依仗的就是这些东西么。几位该不会以为这些蛇虫鼠蚁真能拦住我们把。”说罢逆鳞竟然径直走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条巨蟒。那蛊惑魔兽沒有接到主人的攻击信号自然不会轻举妄动。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而此时的苗修根本沒弄清楚逆鳞要做什么一时间也好像拭目以待一般的看着他。
逆鳞全身开始出现细密的黑色魔甲。炼体术在不停的运转着。同时体内金色的血液不停的流淌起來。好像即将沸腾了一般。与此同时。陈天宇和叶华又再一次见到了那个曾经出现在逆鳞身后的金色虚影。好像寺庙之中供奉的金衣佛祖一般。只是看不清面容。
逆鳞左手直接伸进一条青花大蟒的嘴中。对于那尖利的牙齿似乎根本沒有半点畏惧。另一只手则拖住巨蟒的上颌。一声爆喝之后。那巨蟒的头部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张开着。但显然永远都不可能在合上了。这一切发生就在一瞬间。而逆鳞根本沒费吹灰之力。
为首那名苗修显然被逆鳞这种非人的表现所震慑住了。双眼放大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谁都知道蛇的韧性极为强大。尤其是蛇皮以及它的肌肉组织。而巨蟒更是以此闻名。抓住猎物之后往往不是使用牙齿。而是凭借自身的力量以及肌肉的伸缩将猎物勒死。谁能想到眼前这青年竟然以更夸张的方式结果了这只被蛊惑的魔兽。
“还请道友好自为之。”逆鳞一脸微笑。之前溅射在身上的血迹使这笑容更带着一些诡异之色。不过此时的话语之中已经不再是一开始那种平和的语调。谁都能够听出來里面根本就带着一些威胁之意。而两位家主由于逆鳞的表现此时也是心中有底。显然这小子肯定有什么办法能够克制他们。否则也不会这么气定神闲了。
原本围住四人的巨蟒开始四散开來。很显然对方已经萌生了退意。看來逆鳞的一番话还真的起了作用。不占而屈人之兵。这又让陈天宇和叶华对这小子刮目相看了。
其实这四个苗修也并非有心放走几人。只是盘算了一下若是硬拼的话恐怕难免会受伤。而且刚刚逆鳞所表现出的本事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心动修士能够做到的。
可惜就在所有问題即将被解决的时候。又來了两个不速之客。当然这不速之客只是针对逆鳞他们四人。对方的四个苗修却是认识來者的。逆鳞神识扫过之后一惊。來者竟然是一名灵寂期的修士。而站在他身旁的那名修士。根本无从探测。也就是说那原本是一名已死的修士只是被那灵寂修士使用蛊术蛊惑了。
“拜见峒长。”四名苗修做出了一个逆鳞从未见过的施礼方式。不过显然对他极为尊敬。那被称为峒长的修士看上去似乎比之前四个苗修还要矮上几分。不过话说有志不在身高。修为说明一切。那峒长冷眼的扫了一下逆鳞等人。捏了捏脸上的八字胡问道:“怎么回事。”
“启禀峒长。原本我们在此用乌拉草设饵。沒想到这些外族修士竟然真的中计了。不过其中一个修士似乎颇有些神通。我担心会有损伤因此一直迟迟未曾发动进攻。还好峒长及时到此。还望您來帮我们主持大局。”
那白胡子修士的话逆鳞等人自然也听到了。这等于之前自己所做的努力到头來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如此。对方还來了一名强援。估计此番足够下定决心对四人动手了。
“这如何是好。”逆鳞耳边传來了陈天宇的传音。他当然看出來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