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事他沒见过。知道的越少活的越长这个道理他非常清楚。
回到上房之中。逆鳞用温水将整个金丝甲擦拭了一遍。加上一阵好言相劝。冰燚这才答应穿上。逆鳞看着冰燚依旧不动:“怎么了。你不是说愿意穿上么。”
冰燚脸一红。“你让我就这么在你面前换衣服么。”
“额。”逆鳞的脸瞬间比冰燚还要红。一个面对死亡都波澜不惊的青年此时竟然尴尬的说不出话來了。“哈哈。我忘记啦。我转过头不看。你放心吧。”
逆鳞转过头。身后传來了衣衫褪却婆娑的声音。听着这撩人的声音。逆鳞竟然感觉到身体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那是男人最原始的野性冲动。赶紧用灵力催发胸前的白虎玉。白光带着一丝清凉进入脑中。这才压制了下來。
冰燚自然知道逆鳞脑中在想什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同时也对逆鳞的绅士作风感到满意。自己沒有看错人。他值得托付终身。
“好啦。你转过來吧。”冰燚笑着说。看到逆鳞那正襟危坐的样子实在太有意思了。
“怎么样。合身么。”逆鳞转过身看着冰燚依旧一袭白衣。想着刚才脑中有些邪恶的念头依然有些无法面对。突然。他想起冰燚是会读心术的。莫非刚刚自己的想法。一想到这逆鳞更尴尬了。
“额。好了。你早点睡吧。我。我继续打坐修炼了。”逆鳞又背过身去。开始盘膝打坐。很快就进入了入定的忘我状态。
冰燚笑着躺下睡了。有逆鳞在身边。每一个夜晚都可以睡的很踏实。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大亮。冰燚就已经被悦來客栈楼下的喧闹声吵醒了。一抬头。发现逆鳞正透过窗户的缝隙向下看呢。
“逆鳞哥哥什么事啊。”冰燚问道。
“大概是昨天击杀钱百万的事情吧。高府來了不少人。”逆鳞很清楚的看到楼下停着一顶八抬大轿。上面一个硕大的高字。从轿子上面下來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想必应该是高老爷子了。而在其身后跟着五六十家丁。质量明显高于钱百万所携带的。
除了极少是旋照期的修士之外。大多都在融合期和心动期。这高老爷子也只不过是心动后期而已。然而让逆鳞忌惮的是他旁边一位老者。此人显然跟普通的家丁不同。仅仅落后高老爷子半个身位进入大堂。想來也是高府的二号人物了。
突然。就在此人即将进入大堂的时候。逆鳞分明感受到一阵寒意。此人不经意的朝着逆鳞的方向扫视了一眼。逆鳞赶紧将窗户关上。“冰燚。你留在房内。我下去看看情况吧。”
“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吧。”冰燚显然不愿意一个人留下。
“下面可能会有危险啊。高府來势汹汹。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逆鳞有些担心。
“我不怕。就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坚定的眼神让逆鳞一阵欣慰。好吧。自己肯定是拗不过这个丫头的。希望能够逢凶化吉吧。
大堂之上。这么早并沒有太多的客人。而且大部分客人看到高府來势汹汹。纷纷结了茶钱走人了。或者是逗留在悦來客栈门口的不远处。准备看看到底要发生什么。
最先出來的是二掌柜关谷。“哈哈。高老爷子啊。稀客稀客。小二。去给高大人上一壶最好的灵茶。倒不知道高老爷子怎么会突然有如此雅兴一早就來这里喝茶。若是昨日差人來通知一声。也好让在下有点准备啊。”
关谷一眼就看出对方來者不善了。而且恐怕自己也难以应付。最好能够拖个一时三刻。等到大掌柜回來说不定事情就比较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