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个星期之后。冰燚再次醒來了。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逆鳞。不由得一股暖流油然而生。已经好久沒有人对自己这样了。
“怎么样。好点了么。你已经睡了好久了。”逆鳞看着冰燚醒來长出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冰燚因为这次事件一直长睡下去。毕竟碧瑶和彩儿现在都是这样。他已经背负了太多打击。
“好多了。那天后來怎么样了。”冰燚似乎短暂失忆了一样。回想起那天后來发生的事情。脑中就是一阵刺痛。对于自己所做的一切一点都沒有印象了。
逆鳞将整个过程告诉了她。隐藏了所有血腥的部分。只是说那些修士最终败退了。并将两个心动期的修士全部击杀了。让她别再担心了。好好休息。
冰燚懂事的点了点头。转过头。又睡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次似乎睡的非常安稳。
逆鳞走出木屋。正好遇到圣手修士。“怎么样。那小丫头醒了。”
逆鳞点了点头。“你那边怎么样了。我的魔核够用么。”从前两天开始。圣手修士又搬到地下室去住了。将上面的小木屋留给了逆鳞和冰燚。当然。看到逆鳞拿出的近百魔核。还是让他目瞪口呆了一番的。然后如获珍宝一般。大喜着去制造机关雕像去了。
“够用了。哈哈。我已经成功制造出几个机关雕像了。威力丝毫不比机关熊差。防御力嘛。嘿嘿。绝对让你大吃一惊。假如现在那些修士再來找麻烦。估计我们可以轻松应对了。”圣手修士对于自己的制造能力。丝毫沒有怀疑。
逆鳞在地下宫殿见识过这些雕像的防御力。加上圣手修士的改造。相信他所言不虚。可是心底还是隐隐不安。毕竟。此次楚家几乎倾巢而出。损失了大半弟子。想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自己一身雷电功法已经暴露了。
俗话说。斩草不除根。麻烦惹上身。逆鳞现在最担心的是黑血教知道了自己尚在人间。想必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此处却也不宜久留。
“估计还要多久才能将这些雕像完全制作好。”逆鳞估算起了日子。想來此处距离中原尚远。一來一回短时期内还是安全的。
“这个嘛。不好说。起码也得半年左右。怎么。莫非道友有何担心之处。”圣手修士看着逆鳞紧蹙的眉头。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是的。不瞒你说。在下之前一战已经暴露了行踪。原本我的仇家可能很快就要找上门來。我觉得此处已经不安全了。不知道友可愿意跟随我到这深山中暂避一下。”逆鳞想了想。回中原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多眼杂。难免会暴露行踪。而这茫茫的大山正是得天独厚的藏身之处。虽然其中魔兽不少。但只要不进入深处。以三人的能力足以应付。何况还有新制作出來的几个机关雕像。
“这个嘛。好吧。”圣手修士考虑了一番。还是同意了。毕竟逆鳞也是因为自己才会至此的。何况这些机关雕像尚未制作完毕。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沒做完一样。心里难受。
“好。事不宜迟。我们明日动身吧。你赶快将需要的东西收拾一下。”
第二天一早。逆鳞将所有已经完成和尚未完成的机关雕像全部收入虚空手镯中。背着冰燚。圣手修士则是大大咧咧的坐在机关熊身上。三人一起向山中进发了。
黑血教总坛。宽大的太师椅下面。一人跪在地上。旁边俯首而立一人。跪在地上的正是楚问天。而旁边那人确是自己的亲家。金光上人。
“你肯定那人就是我们一直寻找的那个小子。”嘶哑低沉的声音沒有一丝的感情。
“属下并不确定。可门内弟子说此人也是一身雷属性功法。而且此次竟然击杀了门内两位长老。我想应该就是此人不假。”楚问天一改往日的骄横。服服帖帖的回答着。
“融合期修为击杀了两名心动期修士。”那嘶哑的声音竟然产生了一丝诧异。“果然是养虎遗患呐。好了。下去吧。”楚问天应声告退。留下了金光上人一个人。
“金门主。你怎么看。”那只枯槁般的手臂一团绿火亮起。似乎在把玩着一样。
“属下认为。此人就算不是那小子。必然也是一个祸害。应该早日除去。”金光上人的一席话透露出一股杀意。正中黑血老怪的下怀。
“恩。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我想这次应该不会再失手了吧。以你元婴初期的修为。跨越几个境界的存在。就算这小子神通再大。也不可能有所作为了。”
“属下一定不会让教主失望。这就去办。”金光上人起身离开了密室。
绿色的鬼火随着那枯手握紧而消散开來。屋内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此时逆鳞等三人早已來到了大山之中。在一处峡谷之中。将周围的参天大树砍断之后。重新建造了新的家园。规模丝毫不输给当初的炼铁谷。
半年之后。终于圣手修士将所有的机关雕像全部完成了改造。每一个都相当于一个融合期修士了。虽然同阶对战未必能够占得什么便宜。但毕竟它们沒有灵智。悍不畏死。这点从平时与魔兽之间的对抗之中就能充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