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惯例,罗晨显得自然而然,用元气轻轻地支撑开凌云烟的香唇,然后在食指上划开了一道小口,让鲜血流入了凌云烟的檀口之中,并同时引导着精血流转凌云烟的全身,最后进入她的心脏里面,
这些事情罗晨都是轻车熟路,习以为常了,当下干脆就闭目养神起來,
可是刚刚开始还沒有多久,忽然之间,一声细微的“嘤咛”传來,声如蚊呐,几乎不可闻,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然而罗晨的神魂是何等之强,这一轻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感应,
可是,尚未等罗晨反应过來是怎么一回事,蓦然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食指,被一股难以名状的温润所包裹,
这一种感觉非常的奇妙,说不清道不明,却又令人如痴如醉,几乎是让罗晨出于本能地忍不住要來回滑动一下,仔细深入地探索那一种美妙的感觉,
这种奇异的想法刚刚在内心深处浮出來,陡然之间,罗晨指头除了感受到湿润温和的感觉以外,更是忽然多出了一股轻柔的吸力,仿佛是婴儿的吮吸,舒爽得他几欲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罗晨脸皮一抽,登时轻吸了一口冷气,心脏几乎都要停滞,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的食指不是正在给凌云烟输送血液吗,怎么会有这种奇怪而舒服的感觉,
一下子睁开眼睛,罗晨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脑袋完全就是机械般地扭转了过去,
立刻间,罗晨就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幕,瞬间目瞪口呆,
只见凌云烟不知何时,居然已经苏醒了过來,
可是令人张口结舌的是,凌云烟此刻正眯着一双眼睛,轻柔地吮吸着罗晨的手指头,俏脸微微绯红,似乎不是如何害羞,而是颇为享受的模样…………
这一刻,罗晨觉得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而他整个人,更是刹那之间石化了,脑袋一片空白,
遇上这种事情,谁又能反应得过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仿若是有一年四季那么漫长,罗晨终于是稍微回过了一些魂來,喉咙干涩,声音异常嘶哑地说道:“凌、凌云烟,你,你醒了,”
罗晨艰难地吐出了一句极为白痴的话,
然而凌云烟仿佛置若罔闻,反倒是好像害怕罗晨会抽走手指一般,她双手突然一把紧紧地抓住了罗晨的那一只手,
与此同时,罗晨感觉到自己食指上传來的吸力骤然间加大了…………
凌云烟竟然在贪婪地吮吸罗晨的食指,大量的血液,迅速流出,被凌云烟吸收,她的喉咙像是喝水一样咕噜咕噜作响,
“凌云烟,你怎么了,,”
罗晨的脸色起先是尴尬得凝固,现下则是渐渐变化了起來,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不,应该说是非常的有问題,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再怎么说,罗晨和她也沒有亲密到这种程度,
似乎自己享受的时光被打扰到了,凌云烟当即睁开了双目,一双略显狭长的美眸睁到了最大,死死地瞪着罗晨,目光之中满是恼怒、气愤,甚至鼻子还喘着粗气,表示很生气的样子,温热乎乎的气流喷吐在罗晨的手上,麻痒麻痒的,
“呃…………”罗晨再次一阵错愕,一时之间也沒辙了,
但是紧接着,飞速流逝的血液,却是让他立即惊醒了过來,几乎是下了一跳,毫不迟疑,条件反射地就抽回了自己的手指,
开什么玩笑,再这样下去,他不血尽人亡,被吸成人干才怪,
罗晨的力气之大,凌云烟哪里能够阻止得了,一瞬间,罗晨就顺利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并且强大的生机一运转,手指上的下口子就立刻痊愈,转眼间就消失不见,根本看不出有任何伤痕,完好如初,
“给我,”
凌云烟一怔,旋即又大叫了一声,居然猛地扑了过去,要抓住罗晨的手,确切的说,她是瞄准了罗晨的手指,
“我靠,”
罗晨这一次真的是吓得不轻,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不过片刻之间他就镇定了下來,磅礴的元气汹涌而出,将狂乱当中的凌云烟给“定”住了,
“血老,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一苏醒过來,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着在“元气牢笼”之内,凌云烟还在不甘地拼命挣扎,罗晨现在都还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不得不向血老求救,
然而还沒等血老回应,怪老头已经抢过话道:“我知道是了,她之前由于伤心过度,导致神魂沉睡,现在虽然苏醒了过來,但是出于自我保护,就将那一段有关的记忆都给自动封锁了起來,医学上这就叫做‘选择性失忆’,而且失忆的程度非常严重,你看看她,现在就像是一个白痴小女孩,”
“嗯,确实是如此,”血老也赞同道,
罗晨仔细看去,顿时就发现凌云烟此刻就像是失去了心爱玩具小孩,一张俏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双眼可怜巴巴地望着罗晨,泫然欲泣,还扁着嘴巴,哪里有当初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