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瞧你那熊样,太沒出息了,小莉莉不知道被我整过多少次呢,”
“就你,别吹,牛都被你吹上天了,”
“干什么,你们两个想造反吗,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有人來袭营怎么办,”一个小头目冲两人一声大吼,将两人从意淫中打醒,
“嘿,程哥,这升了位就是不一样啊,前两天你不还跟咱聊得热乎吗,”两名打手满不在乎,
“啪,”叫程哥的青年双手左右开工,给了这两人各一耳光,吼道:“还想不想混了,我现在是大哥,有你们这样跟大哥说话的吗,”
“你…”两名打手捂着发汤的脸,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叫程哥的青年,那眼神里分明写满了不爽,可不爽归不爽,现在程哥上位了,成了他们的大哥,这位高一级压死人,他们也只能自吞苦水,
“看什么看,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巡逻,再给我乱讲话,小心我废了你,“程哥大吼一声,威严尽显,地位不高,但威严却是丝毫不弱,
“妈的,老子鄙视你,什么狗东西,”两名打手冲着程哥离去的背影,吐了口口水,又过了一会儿,这两人又开始嘀咕了,
“喂,阿驹,你听到了吗,有一片声音传入我耳朵里,好像渐渐在变大,渐渐逼近,”大个子打手冲刀疤男问一句,脸上表露出一丝不安,因为他分明听到了一片骚动,这股骚动还在渐渐逼近,
“嘿,小高子,你顺风耳啊,我怎么沒听见,”阿驹不以为然,以为高个子又在逗他玩,
“沒道理,我明明听到了啊,”高个子疑惑了,难道我真是顺风耳,能听到千里之外的声音,
“啪,”两人脸上又各挨了一巴掌,程哥高大的身影,赫然挺立在这二人面前,大吼一声:“反了你们,巡个逻都唧唧歪歪,成何体统,这是我们青龙帮的作风吗,我们堂堂的青龙帮,就是因为有了像你们这样吃白饭的废物,才会被天宇帮占了空子,”
“你又打我脸,我妈都沒打过呢,”两人捂住被扇得发烫的脸,眼神里尽是怒火,可还不敢发难,谁让这位程哥现在是他们大哥,
“打你们又怎么了,现在我是你们大哥,我打你们,你他娘的还有脾气吗,”程哥厉声一句,高大的身影一挺,直接让两人沒了半点脾气,
“不好了,不好了,快來人啊……”几个打手慌慌张张的从小道上跑了回來,大声惊叫着,跑到了庄园门口,
“什么不好了,慌了什么,说清楚点,”程哥冲來者大吼一声,
“有人…有人來偷袭了,快…快点去支援,兄弟们…兄弟们顶不住了,”跑过來的三个打手急忙说道,边说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口跑了一里路,也确实够呛,
“我说吧,老早就听到声音了,你就是不信,”高个子满是不爽的嘀咕一句,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
“什么,看來是天宇帮的人來了,”程哥脸上挂出一丝不安,高呼一句:“兄弟们,立功的机会到了,给我杀过去,”
“杀,”外面的三千人全部集合在了大门外,士气高涨,沒有见识过天宇帮铁蹄厉害的他们,现在对天宇帮还是不屑一顾,三千号人浩浩荡荡的举刀杀过去了,就在半路途中与蒋勇所带领的五千号天宇大军相碰,两军瞬间打挥砍在一起,展开激烈拼杀,天宇帮的汉子们,各个士气如虹,势如猛虎,这是天宇帮踏平青龙帮的第一战,他们绝对不能给天宇帮丢脸,他们只能胜,不能败,
纵横华夏近百年的青龙帮,就在这一晚,结束了它圣神不可侵犯的神话,
同一时间内,天宇帮四路大军,铁蹄横扫南方三省外加一个直辖市,蒋勇所带领的另外四万五千多人在重庆青龙帮的各大分堂展开了激战,聂远所率领的五万人马在四川也已经与青龙帮打做了一团,肖强率领的五万铁师在广西同样与青龙帮激战正酣,唐龙率领的五万大军在湖南正与青龙帮激烈交锋,青龙帮这一夜,在南方所盘踞的四省一市,都遭到了天宇大军的侵略,在华夏屹立近百年不倒的青龙帮,几十年都未遭到过其它帮派的挑衅,盘踞华夏南方几十年,骄傲了几十年的亚洲第一大帮派,不倒的神话恐怕就要此破灭,
天宇帮各路大军,无一不是士气如虹,在北方养精蓄锐,厉兵秣马了百日的天宇帮汉子们,这下终于放开了手脚杀到南方,各个勇猛异常,为了天宇帮的霸业而奉献着自己的精血,哪怕是战死沙场,他们也无半点畏惧,只要天宇帮最终能取得胜利,他们的牺牲就值得,因为天宇帮,是他们的信仰,天宇帮的龙头宇,更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为了信仰和神而牺牲自己,那是多么光荣的事,
“杀,”
“杀,”
“杀,”
南方三大省份和重庆直辖市满是杀戮,青龙帮各大堂口遭到袭击,早已有所准备的青龙帮打手们,与天宇帮展开了大陆史上最残酷的黑道拼杀,场面之大,规模之大,参战人数之多,无一不创历史新高,被买通的政府高官们,这一晚都配合的拉着警鸣做着声势,却无半点实质上的行动,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