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随后在他身上连捅了百來刀,刀刀入骨髓,孟教授全身上下被捅得体无完肤,哪怕他早已断气,秦宇手中的刀却仍然在他身上來回进出,孟婆婆看到这一幕,早已吓昏过去,孟大爷老泪纵横,吱吱哑哑:“我的好儿啊,”只是任他嘶喊的再大声也无济于事,做过的事,迟早都要还,
“老爸,”孟云飞大叫一声,愤怒将害怕占据,奔过去挥拳和秦宇相击,只是这路货色,如何是秦宇的菜,一脚便将其踢翻三米之外,他的死法也和其父一样,被割去下体后,死于乱刀之下,只不过这次是由张明代劳,张明的阉割手法可沒秦宇这般干练,也因此孟云飞所受的痛苦,比他禽兽老爸要大得多,事实上,他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瓜大闺男,陈双的事与他本无关联,只是由于自己禽兽父亲而受到牵连,
孟老大爷眼见儿子和孙子被人残忍杀害,血压骤然升高,心脏病被吓了出來,浑身打颤,口吐白沫,想趁最后一口气爬过來最后抚摸自己孝顺的儿子,可惜,这个愿望都无法实现,秦宇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已经将他爆头,昏迷不醒的孟婆婆的脑袋也被秦宇爆了一枪,孟夫人梁思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上,眼里有泪水,也有惊恐,秦宇毫无半点犹豫的开枪将其爆头,
“呜呜…”八岁的小悦躲在墙角,蜷缩着身子,哭成了泪人,秦宇抬手将格洛克十七型手枪的枪口,对准了惊慌失措的小女孩脑袋,可却久久沒能开枪,终究是将子弹打在了孟教授脑袋上,
“啊,”一声惊叫声从卫生间传出,秦宇横眉冷目,问一句:“是谁,”
“是我风华绝代,万人惊艳,孤身闯荡京城,纵横家政价数十年的石榴姐,”一个颇具磁性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來,说完这句台词,女佣石榴姐就后悔了,现在是面对一伙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还讲什么台词啊,石榴姐左手拿衣架,右手拿撑衣杆,颤颤惊惊的从卫生间走了出來,看到四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脑袋时,吓得失声大叫:“不要杀我啊,我不是他们家人,我只是个女佣,我的江湖匪名叫石榴姐,”
“石榴姐,”秦宇布满杀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笑,低语一声:“只是來灭个门,却沒想惊动了大名鼎鼎的石榴姐,罪过,”
“走,”秦宇收枪带队走人,杀了这一家人,也算心爱之人泉下有知了,
“你们别走啊,我这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吗,”身后传來石榴姐的叫喊,
第二天,京城各大报纸头版头条,优酷、新浪、腾讯都刊登了这样一则新闻:昨晚悍匪夜闯居民楼行窃,惊动业主后,将其一家灭门,一家六口惨遭毒手,死者包括年过七旬的老婆婆,年过八旬的老大爷,五十來岁的中年男子,查明身份为京城大学在校教授,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为京城大学学生会主席,一名不满八岁的小女孩也惨遭杀害,几名受害人死相都及其残忍,现场留有大量弹头和血迹,悍匪嚣张至极,作案后连现场都懒得处理,还留下一张纸条:圣战队国际悍匪到此一行,
根据现场留下的纸条上潦草的字迹和作案手法,警方初步怀疑这是近期在京城作案数十起的圣战队大盗集团所为,当即召开新闻发布会,义正言辞,一定会派出大量警力追捕这位罪恶滔天的盗贼,不让盗贼逍遥法外,同时呼吁广大市民注意自身财产安全,睡觉一定要将防盗门关好,最好能安置双重防盗门,万一遇到破门而入的盗贼,也不要与其力拼,应该以妥协为主,事后再报案,
秦宇坐在天上人间豪华包间的真皮沙发上,穿着一身花格子睡衣,嘴里叼着雪茄,看着电视上的这则新闻,嘴角只是泛起淡笑,不过也有一丝疑惑,这个小女孩自己可沒动手啊,难道,不足为奇,秦宇不忍心痛下杀手,不代表一帮兄弟们也会泛起同情心,在他们心里,惹龙头生气,就可杀其全家,更别说这次有人残害了他们教母,结果自然要将其灭门,
晚上,秦宇独自走在王府井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这条街有太多和女友陈双的回忆,如今已是物是人非,身边再也沒有那个美貌可爱的少女相伴,从高中时自己一无所有陪着自己,到现在自己势力滔天,财富如山,你却离我而去,本想让你做我的皇后,奈何老天如此折磨人,想罢这些,秦宇眼角有些模糊,往日的甜蜜时光浮现眼前,回忆占据了整个脑海,
秦宇是霸王,可霸王也是人,也会有人之常情,
危险的降临,悄无声息,不远处,一辆黑色丰田轿车缓缓驶來,黑色的车窗下影藏着一支枪口,M500左轮手枪的大口径枪口,若是开枪射击,激射而出的子弹能迅速破窗而出,将外面的目标瞬间杀死,堪称手炮的M500左轮手枪威力可不是吹出來的,能打死一头大象,更别说体积小得多的人了,
离暗杀目标已经不足五米的距离,车内的杀手已经将子弹上膛,亚洲排行第三的杀手‘魅影’这次要暗杀的目标是前面一位身影高大,身穿黑色风衣,头戴黑帽,走路大气的年轻人,就在丰田轿车开至目标不过三米远时,一条流浪狗突然从马路一边冲了过來,试图冲到对面,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也跟着冲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