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张明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了王警官脸上,不耐烦的叫骂一句:“给你表现的机会,你还不珍惜啊,”说着话,动手在王警官身上搜出手铐钥匙,将烤在秦宇手腕上的手铐打开,秦宇知道这件事不宜再闹下去,当即令张明迅速带着兄弟们收队,随后给京城警界掌门人王军贤去了给电话,秦宇何许人也,别人不知道他还有江家大少爷这个身份,他岂能不知道,王军贤刚才收到下属來报,正为这事急得团团转,现在好了,正是圆满收场的时候,虽然这事闹得有点离谱,但好歹还未发生大乱,也算是最好的坏了,
“罢了,”王军贤立马给海淀区分局局长夏福东去了个电话,夏福东收到顶头上司指示,还能说什么呢,立马命令下属收枪收队,原本僵持的局面就此缓解,王警官看着秦宇这伙人大摇大摆离开警局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赶过來的李警官看到秦宇这伙人有恃无恐,大摇大摆的离去,再看着王警官被蹂躏得遍体鳞伤惨不忍赌,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走过去安慰王警官一句:“老王啊,别担心,我会给你报公伤,”
秦宇离开警局后,命令弟兄们先散,自己又回到了京城大学,找到了许志鸿,许校长大人正在校长办公室和新上任的女学生会主席萧静美乐呵呵的聊着天,办公室们突然被人暴力踢开,扰了他的兴致,许校长怒气顿生,也不管來人是谁,大喝一声:“是谁这么不懂规矩,”
“是打扰校长大人您桃事了吗,”秦宇冰冷的声音传來,许志鸿起身抬头,秦宇魔鬼般的面孔又出现在了他眼前,吓得许志鸿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脸上除了恐惧就是尴尬,道一句:“你…你不是应该在警局吗,怎么…怎么出來了,”心里还在叫骂:这帮吃干饭的警察,真是沒用,
“托您的福,牢里沒空房了,容不下我,”秦宇言语中甚是玩味,眼中却杀机流露,吓得许校长脸色惨白,学生会主席萧静美不失时机的跑出去,想叫保安进來,可跑出门口却发现,七八个高大威猛的保安正横七竖八的躺在门口喊疼,
“你…你要干什么,”许志鸿看到秦宇将一把锋利的军刀亮出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位校长大人如此位高权重,家财万贯,可不想死得这么早,还有大好的晚年享受呢,秦宇就这么在京城大学校长办公室,毫无忌弹的将匕首抵到了许校长的脖子,冷声道:“说,”
“你…我说…”许志鸿知道秦宇想知道什么,在死亡威胁下,他只能选择妥协,
京城西六环‘安福小区’E栋九楼901房间,这间三室一厅商品房是孟教授为自己父母购置的,孟教授父母在这里住了已有五个年头,已经七老八十的老大爷和老太太在这里面住得倒也舒坦,有一个全职女佣照顾二老起居,二老生了个有出息有能耐的教授儿子,生活自然过得舒坦,身子骨也硬朗得很,属于老年界的壮小伙,早晨练太极,中午下象棋,晚上去听戏,晚年过得丰富多彩,有滋有味,尽享天伦之乐,
“唱支山歌呀给党听哟嘿,我勒个呀把党來比母亲哟嘿,母亲呀只生了我的身哟嘿,党地光辉照我心呀咿呀嘿…毛主席呀毛主席,咱的好主席呀,咿呀那个好主席哟嘿,”孟老大爷哼着山哥小调,拿着烟袋,乐呵呵的走到了自己家门前,按响了门铃,可开门的不是陪伴着自己多年的老伴,也不是自己调皮可爱的孙女,而是,一张儒雅睿智的面孔,
“儿呀,你这么忙就不要來看我们了,我和你妈硬朗着勒,”孟老大爷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是份外高兴,这儿子也太懂事,太孝顺了,每次到月底就跑过來交水电费,能有这么孝顺的儿子,真是死而无憾矣,孟教授将生父迎进门,道一句:“爸,水电费我给您交了,另外,我和思茹、小飞会在您这住上一段时间,”
“好勒,”孟大爷嘴上乐呵呵的答应着,心里却犯起了迷惑,要说这儿孙媳妇一家三口在东三环有房,这今儿个怎么就说要在我这住上一段时间呢,孟大爷疑惑一句:“儿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房子沒了勒,”
“爸,您就别多想了,这不是要过年了嘛,小飞也放假了,我就是觉得平时孝敬您的时间不够,这赶着过年多孝敬您一段日子,”孟教授这番孝语,听得孟老大爷是老泪纵横,直呼:“我的好儿呀,真是孝顺,孝顺呀,都比得上卧冰求鲤的王祥勒,”
“做儿的应该的,”
孟教授一家老少六口人其乐融融的吃着饭,一派祥和喜庆,做儿的给老人夹菜,老人给儿孙夹菜,老爷子两人碰着杯,喝着茅台,好不乐乎,酒过一半,门铃响了起來,八岁的小孙女蹦跳着跑过去开门,门打开一半后,稚嫩的脸蛋抬起來,澄澈的大眼望着一脸凶相的张明,问一句:“叔叔,你找谁啊,”
“我要那么老吗,该是叫哥哥吧,”张明心里这样想着,粗暴的将已经打开一半的防盗门推开,张明、秦宇和两名夜鹰精锐四人一起破门而入,四个黑衣青年的到來,让正在其乐融融吃晚饭的孟家人慌了神,尤其是做贼心虚的孟教授和孟云飞,这对父子心里有鬼,吓得脸色惨白,心虚的问一句:“你们是什么人,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