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男服务员颤抖着声音回答着,裤裆下面已经明显的湿了一大块,秦宇再将开山刀架在了其脖子上,逼问道:“知不知道,”
“我…”男服务员感受到了架在脖子上的开山刀,刀刃的冰冷和秦宇眼神里传出的杀气,不敢再有所隐瞒,惶恐道:“这里面有个很大的地下室,郑世虎的手下经常在里面集合的,这会儿沒准在那里面,”
“带路,”秦宇冷冷的说道,男服务员不敢怠慢,立即带着秦宇走到了那个若大的地下室,张明见状,带着那两百多号兄弟举着大刀,紧随其后,
秦宇这伙人赶到地下室后,门并沒有关,只是虚掩着的,而且里面出奇的静,越是安静,便越有蹊跷,秦宇不敢大意,吩咐兄弟做好准备,准备冲进去拼杀,随后秦宇用开山刀将铁门推开,然后率先冲进去,里面果然站满了郑世虎整整齐齐的两支大队,
郑世虎看了看秦宇的人不过三百而已,而自己这方有四百多人,而且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了,他并沒有急着下令拼杀,而是怪怪一笑,冲秦宇叫道:“小子,不管你有什么能耐,今天你都必死无疑,这里将会是你的葬身之地,”
“哼,”秦宇冷冷道:“郑世虎,若是你沒有绑架我的女友,我还会放你一个活口,可是…”秦宇邪笑一声,怒吼道:“今晚,我必将让你死无全尸,”
“哈哈…”郑世虎放声大笑,蔑视道:“小子,你太天真了,你固然勇猛无敌,可你觉得 自己一人能打得过百人吗,你看看我身后站了多少人,再看看自己这边,你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很可笑吗,”
秦宇沒有理会郑世虎的话语,转过身去,看向自己这边的兄弟们,大声问道:“你们怕不怕,”
“不怕,”众人神情刚毅,整齐而有力的回答道,秦宇满意的点点头,随即一声令下:“砍,”
听到秦宇的命令,这三百多人,顿时举着大刀,如潮水似的向郑世虎那边涌过去,郑世虎冷笑一声,挥手喊道:“杀,”他身后这四百來人听命,立即提刀向秦宇的人猛扑过去,两帮人马顷刻间便交战在一起,喊杀声与金属和金属相碰所发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沵漫着偌大的地下室,
进地下室之前,秦宇已经跟原腾野打过电话,让他迅速带兄弟过來到这边相助,秦宇可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兄弟白白牺牲了,他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万一有大帮人马在这里面布网等自己跳进去,那自己和这帮兄弟们不是玩完了吗,现在秦宇倒不是特别担心了,对方只有四百來号人,自己这边三百多号兄弟,虽说难以踩下对方,但短时间内也不至于若下风,
秦宇挥刀向前奋力拼杀着,在近八百人的混战中,如入无人阻挡之地,很快便和郑世虎的头号大将陆川交战在了一起,陆川可是见识过秦宇实力的,所以不敢掉以轻心,拼尽全力与秦宇对砍,只是对砍了几下,陆川便明显感到不是秦宇的对手,精明的他拉过一名小弟挡刀后,便冲不远处正在拼命砍杀的聂远喊道:“聂远兄弟,独孤求败,你要找的对手來了,”
“好,”楞头青的聂远闻声便朝秦宇冲杀过來,这过程中,砍翻了秦宇七八号兄弟,秦宇看到自己兄弟被聂远一个一个的砍翻,怒气顿生,向周围的敌将一顿狂砍过后,杀出一条血路,直奔聂远而去,
聂远与陆川齐名,两人都是郑世虎麾下的头号战将,但自身实力明显比陆川要强横,一米八七的大块头,暴露的凶光,手里拿着大号的开山鬼斧,在混战中也似如入无人之境,刚才张明与之交战,差点便被他砍番,幸得两名兄弟奋不顾身的冲上來义气挡刀,张明这才侥幸逃脱一命,
现在秦宇和聂远已经交战在了一起,两人都是一等一的猛将,一时间竟难分胜负,他两在交战时周围更是无人敢靠近,秦宇也感觉很是惊讶,他沒想到郑世虎麾下竟然还有这等猛将,聂远也是感叹秦宇的勇猛,他现在可是拼尽了全力才跟秦宇打个平手,之前听闻过秦宇的勇猛,这下他算是见识到了,要说以前的交战中聂远可是从未遇到敌手,与他交战者无不死于他的鬼斧下,所以聂远在郑世虎这边还有独孤求拜这么个称呼,
“小子,拿命來,”聂远大吼一声,跳跃起來举着那把鬼斧便向秦宇的脑袋砍了过來,要说这招可是秦宇惯用的必杀绝技,沒想到此刻竟让对手给使了出來,而且看这招式还不像是山寨的,秦眼疾手快的侧身躲过了这一招,但右肩膀还是被这鬼斧给划破了一条刀口,钻心的疼痛顿时传遍秦宇全身,幸好秦宇闪得够快,要不然这招劈下來,秦宇的胳膊跟身体定会分离,
秦宇顾不上疼痛,拼尽全力挥出一刀,聂远迅速用鬼斧挡住,两人都只感觉手臂被这强大的撞击力给震得发麻,來不及多想,秦宇抢先一步使出必杀技急速向上猛的一跃,跳到一个惊人的高度,双手握紧了开山刀的刀柄,使出全力向聂远的头上劈下來,
“不好,”聂远惊叫一声,來不及多想,双手瞬间将鬼斧举过头顶,全力抵挡住秦宇开山刀的强猛攻击,聂远虽然也是勇猛,可还是吃不消秦宇如此强劲的一击,由于向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