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世虎也沒有作何回答。转而不漏声色的问道:“阿宇。我听说你拜夏天雄做大哥。也是被逼无奈的。是吗。”秦宇沒说什么。只是习惯性的嘴角上扬。淡淡一笑。而郑世虎自然读懂了秦宇的意思。继而亲自倒了杯茶给秦宇。说道:“阿宇。先喝口茶。慢慢聊。”
秦宇倒也不客气。端过茶慢慢品了一口。而坐在旁边的张明也不再装斯文。沒人跟他倒茶。他便自己解决。郑世虎这时候又暗叹道:“阿宇。我郑世虎膝下无子。而又有这么多的场子。这么多的财产。真是愁啊。”
“靠。这关我鸟事啊。跟我说干甚。”其实秦宇心里又岂能不知郑世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就是想收自己为义子。然后为他卖命吗。心里这样想着。秦宇还是挤出一丝笑意。问道:“虎爷。您何出此言啊。”
果然。郑世虎也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阿宇啊。郑叔叔我是一直很欣赏你啊。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儿子。我郑世虎此时无憾啊。”说着话。郑世虎装作诚恳道:“阿宇。做郑叔叔的义子如何。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听过这话。秦宇也沒急着作回答。喝了口茶。淡定道:“谢虎爷抬举。可我连自己父母都还沒相认。又岂能先认别人做爹呢。还望虎爷您能理解。”这话倒也不是秦宇在敷衍郑世虎。只是秦宇确实连自己父母是谁都还不知道。只给他留下了半块玉。自己父母到底身在何处。是做什么的。以后能遇到他们吗。遇到他们自己该原谅他们吗。
听秦宇如此回答。郑世虎明显脸色有些难堪。也有些怒意。阴沉着脸问道:“阿宇。那这样说。你是看不起我郑世虎。不肯认我郑世虎做干爹咯。”
“还望虎爷理解。”秦宇不慌不忙的重复道。而坐在秦宇旁边的张明。刚才默默的听着二人的交谈。沒有说话。现在他已经敏感的感受到了郑世虎眼里所放射出來的杀气。他知道秦宇的性格。也知道郑世虎不是什么好鸟。而现在就他们二人在郑世虎的地盘上。万一郑世虎真要动了杀心。那他们可就是九死一生了。倒不是怕死。只是还沒有跟着秦宇哥和那帮兄弟们成就一番宏图霸业。实有不甘。
张明慌忙对秦宇使了个眼神。那意思就是说:宇哥。先应着他吧。等出了这里。咱不认帐也可啊。秦宇当然能明白张明的意思。只是他不能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他也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这里是郑世虎的地盘。如果他真要动杀机。那自己就只有殊死一博了。
郑世虎沉着脸看了秦宇好一会儿。发现秦宇竟依然镇定自若的坐着喝茶。丝毫沒有惧意也对自己沒有敌意。郑世虎也懒得再多废唇舌了。他心里也已经有了另外一个计划。既然你不肯顺我。那就别怪我耍阴招了。哼。再慢慢的品了口茶。郑世虎脸色转瞬间便变得随和。拍拍秦宇的肩膀。说道:“阿宇。既然你有你的难处。那叔叔也就不在强人所难了。陪我去喝点酒如何。”
“好。”秦宇一口答应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让郑世虎很沒面子了。如果陪他喝个酒都拒绝。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不识抬举。给他理由对自己下手吗。
见秦宇还识点趣。郑世虎也不再多说。带着秦宇二人在风云酒店包房内好吃好喝了一顿。事后。秦宇便跟郑世虎告辞了。望着秦宇离去的背影。郑世虎狡猾一笑: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两天后。晚上九点钟。此时正是汇文高中学生下晚自习的时间段。汇文高中门口不远处停放着一辆无牌出租车。车上坐着三名二十出头混混模样的男子。每人嘴里都是叼着香烟。脸色显得焦急。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开车的寸头男子这时候不耐烦的叫道:“小六子。快点下去看看。那妞现在应该快到校门口了。别他妈错过了。”
“是。肥哥。我最乐意这活了。”小六子答应一声。立即跳下车。走到汇文高中门口等候。可旁边的长发男不乐意了。表情不爽的嘀咕道:“我靠。肥哥。每次这种好事都让小六子去。哥几个总得轮着來嘛。”
“操。”寸头男叫骂一声。拍了一下长发男的头。训斥道:“你看看你这德行。头发留这么长也就算了。还他娘的沒有型。你以为自己是玩艺术还是怎么的啊。就你这么恶心的造型。你还想去吓坏人家小姑娘不成。你也别不服气。小六子比你长得帅。这种事。还就得他干。”
“肥哥。就算我错了。兄弟一场。你也别这么打击我。行吧。我们是古惑仔。留个长毛这不也是工作需要嘛。”长毛一边委屈的说着。一边把自己刚才已放下车的右脚给收了回來。老老实实的呆在了车里。小六子则耐着性子站在汇文高中门口等着目标出现。
而陈双下晚自习后。被班主任赵老师给叫到了办公室。现在赵老师正苦口婆心的给陈双上思想教育课呢。刚才已经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赵老师喝了口茶。继续耐着性子问道:“小双啊。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可是以中考本市第一的成绩进來的。你看看这次摸底考试。在班上都是三十名以外了。是老师教导得不好吗。”
“不…不是。”陈双垂着头小声回答着。自从秦宇跟她不在一个班后。陈双都开始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