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之极。
这时她不知怎地又想起了张宁,他在干了坏事之后百般温存的关心与现在的遭遇大相径庭。想到这里董氏反而觉得好受一些了,她自觉对不住夫君,被他这么对待了倒能少一些内疚的折磨。慢慢她便爬了起来,拿袖子擦眼泪。
想来真该恨死张宁的,后来也不该打他一巴掌消气,就该在心里一直记着仇。可董氏一时间又恨不起来了……拿张平安和丈夫相比,原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可因为有了肌肤之亲,她便怎么也忘不掉那个人,忽然也好像变成了一个重要的人。
在伤心之余,心里又莫名地浮现出被那羞人之事的百般情状,所有的感受都太强烈了,挥之不去,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还在自己的身体里。她心如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