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的眼眶一酸。心里说不出的温暖。“好了。坐下來等酒喝。大男人。有什么可计较的。”龙雨坐了下來。笑呵呵的说道。
易水寒笑了。轻声道:“男人是不计较。可是四嫂就说不定了。”龙雨当即假装苦逼的道:“说的是啊。这个可比较难搞定了。”接着两人心领神会的笑了。叶文昊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两。急着追问到底是什么笑话这么好笑。
酒喝到了半夜。叶文昊胡言乱语的被搀走了。易水寒也是脚步虚浮的被送回了他的寝帐。唯一清醒的龙雨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物才回到了自己的寝帐内。他不想让菲丽娜闻到酒味。
跟他想的差不多。他进來的时候菲丽娜已经醒了。帐内沒有点灯。菲丽娜抱着双膝。犹如委屈的孩子一般缩在床铺的拐角。看到龙雨进來也不打招呼。眼角始终噙着泪水。既不掉下來也不收回去。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的心疼。
“菲丽娜。”龙雨上了床。轻轻的将她揽在了怀中。当初的雅儿就是这样。不吃不喝的在屋里躲了三天。龙雨不知道菲丽娜需要多久的时间來疗伤。因为她的情况比雅儿还要糟糕的多。“想哭就哭出來吧。我在这里。沒有人能再伤害你。”龙雨轻声说道。
菲丽娜却是无动于衷的就那样被龙雨抱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她是一个活泼爱笑的女子。但是此时。她的身上。只有哀伤这一种东西。
龙雨安抚了菲丽娜整整一夜。直到天亮的时候她才闭上了眼睛。蜷缩着身子睡了去。在这一夜。她沒有跟龙雨说一句话。龙雨明白。此时的菲丽娜已经建立起了一道围墙。将自己的心隐藏了起來。如今的她极度缺乏安全感。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才会恢复过來。谁也说不定。
吩咐仆人煮好早餐。龙雨穿戴好之后走了出來。今天他还要去干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这事一旦成了。绝对可以为他的征战大业带來无限好的春光。不过。也同时会给他带來不可预料的变故。
“大哥走了。”易水寒出來的时候。叶文昊已经站在那里看着外面了。轻轻的点了点头。叶文昊说道:“准备吧。过不了多久。这个世界都是我们的。”易水寒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龙脊山。因为山脉相连犹如龙的脊背得名。这里并不是什么有名的观景之地。因为山不高。水也不美。站在龙脊山往下看去。那水势就如奔腾而來的万马一般。肆虐暴力。溅起的水花疯狂的冲刷着龙脊山的山壁。据说上千年的冲刷。这山脉已经少了一半。
龙雨站在山头上眺望了一下。阿姆斯特那白色的营帐很轻易的就可以看到。从这里目测一下。龙雨轰开这龙脊山。大概一刻钟那里就会变成一片**。到时候。甭管是四十万圣殿骑士还是四百万圣殿骑士都会葬身鱼腹。
“有伤天和那~。”龙雨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却是毫不犹豫的抽搐了承影剑。承影剑瞬间变大。变作了一柄长达十几丈的巨剑。在龙雨的操控之下。承影剑犹如炮弹一般砸在了龙脊山最脆弱的地方。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厚实的山背上被龙雨顷刻间砸出了一个将近十米的大洞。
一直被压抑阻碍着的月光河如同被困了万年的洪水猛兽一般。疯狂的从那缺口涌了出來。眨眼的功夫。缺口附近的山石就被冲了开來。龙雨御剑而起。前后不到三秒的时间。长达几十米的山脊全部破了开來。河水奔腾而去。呼啸着。翻滚着。怒吼着。
“什么声音。”散布在外面的圣殿骑士斥候最先发现了异状。其中一人刚露出头來。瞬间就被奔腾而來的河水给淹沒了进去。只见得他起伏了两三下。眨眼就不见了踪迹。河水奔流的速度远远的超出了龙雨的想象。根本沒有一刻钟的时间。前后不到十分钟。蓄势而來的河水已经冲到了圣殿骑士的大营跟前。
一个金黄色的罩子升起。但是却只抵挡了一秒钟就破掉了。河水瞬间冲垮了结实的营寨。如同旋风一般的呼啸而过。龙雨看了最后一眼。转头离去。再也沒有回头。
月光河的决堤一直持续了一整天。等到第二天的人类派出斥候的时候。那之前一望无际的平原已经不见。到处都是恶心的泥洼地。有的地方还蓄着一摊一滩的积水。一眼望去。说不出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