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看到塔里乌多回來。女人的悲痛顿时如同开闸的河水一般奔腾了出來。撕扯着长袍疯狂的嚎了起來。塔里乌多无力的坐了下來。想安慰一下妻子。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实际上。现在的他心情跟妻子差不多了多少。塔娜流着泪坐到了屋子的拐角。脑海里划过的都是弟弟跟自己在一起的场面。
“你走~。我不要看到你~。”塔娜正在默默的流着泪水。母亲却是猛的冲到了她的跟前。狠狠的拉了她一把。状若疯狂一般的吼道。“玛丽。不关塔娜的事情。”塔里乌多急忙制止道。“临行前我千叮咛万嘱咐。你弟弟年纪还小。对外面的危险不清楚。让你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离开你的视线。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母亲哭得声嘶力竭的。大声的质问着女儿。
“妈妈。对不起。是我的错。”塔娜哭着跪倒在了地上。双手向上摊着。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悲痛。“你把弟弟带走了。却沒有带回來。你如何对得起我们。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母亲手指颤抖的指着门外。面颊不住的抖动着。
“妈妈。我走了。”塔娜突然站起了身。迈步就往门外走去。塔里乌多顿时怒了:“塔娜。你母亲很悲痛。难道你不理解她么。”“父亲。我很理解。所以我必须离开。”塔娜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坚硬的说完这话后。身子一纵。变作了一只白色的豹子从树藤上跳了出去。
“塔娜~。”塔里乌多追了一步。但是塔娜已经离去了。“玛丽。何必呢。”塔里乌多叹了口气。满是悲痛的说道。“我已经沒了儿子。不能再沒了女儿。让塔娜走了。她就不用参加这场战争了。塔里乌多。别怪我。”玛丽止住了哭声。抱住了自己的丈夫。
“我不会怪你的。我能理解。玛丽。”塔里乌多轻轻的安慰着自己。只是他很清楚。只怕妻子这样做并不管用。即使她将女儿赶出了这个家。却不可能将她赶出绿光森林。月亮升起的时候她就会回來。成为一名复仇的德鲁伊战士。
黄昏的绿光森林比起外面來要暗的许多。树叶茂密的地方甚至已经陷入了黑暗。塔娜一口气冲出了族中的范围。在一棵满是星形树叶的大树上停了下來。
解除变身的塔娜靠坐在了树干上。眼睛远眺着一目看不到边的绿光森林。这里已经到了森林的边缘。远离了悲痛的德鲁伊部落。远离了悲痛的父亲母亲。但是对于弟弟的思念。却一刻都沒有停息。塔娜还记者。她第一次教弟弟时候的笨拙摸样。因为控制不了变身。他从这棵树上掉下去休养了接近半年。
但是半年之后。弟弟依旧勇敢的爬了上來。那次。他成功了。成为了一名勇敢的德鲁伊。一切的一切就如昨天发生过的一般。她甚至能够看到阿塔木那高瘦的影子在黄昏的阳光下拉的很长。他好看的嘴角微微的笑着。就站在这树干上等待着她的到來。
在这里。她有了自己的爱情。有了自己的爱人。但是快乐总是如同做梦一般。猛然间一切都不见了。“啪”的一声。很轻微的响声。是脚步踏在干枯的树叶上传出來的响声。塔娜立刻从回忆中醒了过來。
太阳已经完全不见。绿光森林只有微弱的光芒。周围陷入了黑暗当中。塔娜的尖耳朵动了动。她已经准确的听出了声音从哪里传出來的。
身子一跃。塔娜悄无声息的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豹子。白光一闪。跃到了另一根树干上。眨眼的功夫就淹沒在了夜色当中。
“十四。你步子太大了~。”易水寒不禁皱眉说道。刚才那声响就是十四发出來的。走在前面的十四赶忙吐了吐舌头。单膝跪在了地上。“起來吧。声音都发出來了。”易水寒无奈的说道。然后解除了自己的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