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心思品尝。圣王倒是心情很好。频频的向各位臣子赐酒。光是菲德尔就被他赐了三次。菲德尔每次接酒的时候心肝儿都在打颤。他真怕自己一口喝下去会变成毒酒。要知道。赐毒酒一向都是君王杀臣下的惯用手段。
不过。菲德尔是想多了。屋外彻底的黑了下來。圣王挥了挥手。一旁的帐篷竟然扯了开來。然后坐在宴会厅里的各位达官贵人们就发现。他们竟然就坐落在耕火晚会的表演台正对面。以这样的距离看上去虽然是远了点。但是比起上次会场的安全性來说。高了不是一丁半点。
龙雨还等着宴会结束了趁机溜开。去防备塔族人。哪像圣王是准备让大家待在这里看看就行。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他们这些达官贵人们來这里。不过就是走走过场。让百姓们远远的望上那么一眼。锦衣玉食。生活奢靡的他们。谁会在意这耕火晚会都演得是什么节目。
龙雨心里惦记着会场的安全。一直到晚会结束都沒有放松。但是幸运的是。直到圣王摆驾回宫。都沒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龙雨并沒有急着回去。而是径直去找了叶文昊。
叶文昊端坐在大帐之内。他也是刚刚脱下了身上的大衣。雪下了一天。虽然到下午小了很多。但是直到现在都沒有停。“大哥。你沒回去。”看到龙雨进來。叶文昊问道。龙雨点了点头。示意让他的亲卫出去。悄悄的将发生在宴会厅里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叶文昊。
听完后。叶文昊唏嘘道:“这位陛下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不动声色的竟然迫的群臣奈何不了他。俱小寒说。咱们这位陛下不是一直都不得意么。被几个巨头牵制着。怎么最近他如此的强势。"龙雨听出了话外之音。不禁好奇的问道:”陛下还强势什么了。”
叶文昊压低声音道:“大哥。听说咱们两者职位也是陛下力争下的。听他们说。当日陛下还为此发火了呢。”“额。你怎么知道这些。”龙雨不禁好奇的问道。叶文昊嘿嘿笑着回道:“我那个副统领他表弟在宫中做执事。是他告诉我的。”
龙雨皱了皱眉头。沒有言语。“大哥。山雨欲來啊。有大事要发生了。”叶文昊竟然脸带兴奋的道。龙雨望了他一眼。不禁笑道:“你总是个不安分的人。不过。咱们可不需要搀和进去。咱们要做的。就是矜矜业业。尽忠职守。”
“我也沒说咱们要干坏事嘛。其实。有的时候看戏比演戏來的带劲。”叶文昊砸吧砸吧了嘴。摸着自己的头笑道。
右相头都大了。此时的他正忙的不可开交。探子们一个接一个的进來出去进來出去。面前的桌上已经摆了很多羊皮纸卷。从被陛下找來到现在。右相连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可恶的达西~。哪怕留下一个活口也好那~。”右相咬牙切齿的暗骂着。因为龙雨把偷袭的人全杀了。右相负责查清这案子。他除了查处这些人都是塔族人之外。就什么也查不到了。陛下的言辞很严厉。要是三日内差不明白的话。自己这个右相就被撸了。
右相不知道圣王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却不敢拿自己的官帽开玩笑。因此。他将自己手底下的所有探子都放出去了收集消息。自己更是不敢懈怠。收集回來的消息五花八门。他就亲自在这里进行分析归纳。从而希望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左相大人此时更不好受。这样的鬼天气。他却抱着一卷信纸。在几个执事的陪同之下。坐着一辆马车往西城门去了。他去颁布圣王的命令。调闪电军团入城。一路上。左相的脸都是阴晴不定的。几位执事穿着执事的衣服。但是看气质跟身形就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什么执事。
左相很想传递消息出去。但是他却沒有机会。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陛下要对他动手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让他连一个随从都不准带。心里想着这些。左相坐在干巴巴的马车里颠簸着。马车很简陋。既沒有柔软的靠垫。也沒有暖烘烘的火炉。左相紧紧的窝在自己的毛皮大衣里面。小眼睛顺着车窗静静的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跟零散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