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负一个小姑娘。这完全是一个小姑娘凌虐一群大男人。“怦怦”的响声中。就像下饺子一般。十多个打手尽数的跌倒了楼下。一楼仰头上看的围观群众们不断的咋舌惊呼。也有机灵的。看着那些大汉不断翻滚的身躯上还存在的能量罩。都是脸色变了变。悄悄的拉着看热闹的家眷走了出去。
我的个乖乖。斗圣都被打翻在地了。这打人的跟挨打的都不是一般人。还是赶紧抽身的好。不过。人类的天性中。好热闹的要多过机灵的。一楼看热闹的人依旧很多。
杜少的表情可谓是精彩之极。身旁除了两个战战兢兢的打手。就只有那两个已经跟阿莫里打在一起的堕落精灵了。“你们是自己跳呢。还是我送你们下去。”十六七岁的侍女转过身來。杜少只觉得自己后背都发凉。“上~。不上我回头就杀了你们全家。”杜少一把将身旁的两个手下退了上去。
两人硬着头皮往前冲了一步。就一人一脚被这小丫头给踹下了走廊。干净利落的落在了一楼。“你呢。”小丫头笑眯眯的盯着杜少道。杜少正要高喊一声杜房良是我爹。结果琪雅冷冷的一句。“打下去~。”然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往后飞了下去。
“砰”的一声。杜少只觉得胸口处有什么要喷出來一般。脸上也是火辣辣的腾。鼻子里还在不断的流出温热的东西。“好~。”围观的群众们齐身喝起彩來。杜少一个猛子爬起來。嘶声道:“他妈的谁敢给老子叫好。老子灭他满门.”掌声顿时止住了。众人望着这位嚣张男子手里高举的金牌。沉默了。
太师府的金牌。这在天京城里。那是一等一的权贵所在。自从苏护倒台之后。天京城内最大的官。也就只有太师杜房良了。再加上杜房良学生亲戚众多。在这京中势力错综复杂。单说这负责日常治安的城卫军。就是由杜房良的外甥执掌。这些群众们还哪敢说话。均怯懦的退了退。悄悄的往门外去了。
摸了一把鼻子上的血。杜少指着三楼高声叫道:“小娘们。老子不干你。老子不叫杜少~。”正在此时。门外一阵兵器齐鸣的声音。一队铁甲士兵冲了进來。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将军。脸色刚毅。倒是有几分军人的摸样。
那人进來后。先是环视了四周一遍。然后沉声道:“天子脚下。何人闹事。”掌柜的正要从柜台后面出來指认叫嚣的杜大少。突然杜大少转身叫了一声“表哥。”那将军应了一声。掌柜的顿时缩了回去。这都是亲戚。咱凑什么热闹。只是楼上的客人要遭殃了。
“把他们都抓起來。表哥。你知道怎么做的。”杜少眼神邪恶的盯着三楼道。阿莫里被两位堕落精灵缠的死死的。想帮忙却帮不上。一个不留神自己还要吃亏。琪雅很是不屑的望了下面一眼。“小惠。回去。”那个之前大打出手的侍女立即化身为了温柔小侍女。柔声道:“是的。夫人。”
“全部带回去。谁敢反抗。格杀勿论~。”将军一声令下。十來个步兵冲上去拿人。几十个弓箭手则是直接拉开了弓箭。森冷的箭枝全部瞄准了正在下楼的琪雅她们。
“表哥。那小娘子可杀不得啊。”杜少轻声说道。将军脸色微动。低声道:“我知道。不过是吓唬吓唬她们。”“我看你们平日里都是放肆惯了。活的全都不耐烦了~。”琪雅的目光射过來。竟然逼得那十几个步兵不敢上楼梯。眼睁睁的看着她迈着宫步走了下來。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拿下。”将军一声冷喝。士兵们迟疑了一下。立即顺从的动手。“都给我跪下~。”身后的小惠得到琪雅的默许。一声大喝。一面比杜房良那个金牌要大一倍的金牌亮了出來。金牌上两龙相饶。正中一个大大的“龙”字。顿时间。酒楼里一片寂静。
“太子令牌。我看何人敢对太子妃无礼。”小丫头手里捧着金牌。底气十足的喝道。一众的士兵纷纷跪了下來。齐身高呼“太子千岁。吾等有罪。”
还沒來得及走的围观群众以及掌柜的等闲杂人等全部面朝金牌跪了下來。不少人都瞟了那将军跟杜少一眼。心里可是得劲了。这两货。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