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队的中州兵都撤回了各自的营地。实际上。雄关上只有四五万的守卫力量。
城楼已经在望了。也就是十來步的距离。中州守军们也意识到了东北军的意图。纷纷堵在了城楼前面。誓死也要抵住这攻势。假若城楼有失。那么一切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同为军人。或许中州军不如东北军彪悍。但是他们同样有血性。被蒙着头打了一天。经历了血战后的他们一扫怯懦。竟是组成了肉墙。将凶猛的东北前锋给挡在了这狭长的关墙之上。
带领东北军前锋的是一个眼睛狭长的中年将领。这人手里提着一把战斧。左劈右砍得煞为凶猛。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无法前进一步。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中年将领眉目间的焦急之色显露了出來。
中州守军将半个关墙都让给了东北军。他们只是以血肉之躯堵在这城楼前方。血肉横飞。惨叫不绝。但是双方沒有一个人退缩。在几天之前。他们还是同胞兄弟。但是因为各自的立场。却不得不在这里选择厮杀。沒有一个人的眼里还有怜悯。也沒有一个人的眼里还有恐惧。他们是军人。他们就为战争而生。
程世杰只觉得脚下一稳。那让人难以忍受的窒息感终于消失了。稳住身子定睛一瞧。程世杰顿时惊得眼睛直蹬。此时的他站在城楼的最高顶上。下面有两方士兵正杀的你死我活。
中年人瞟了下面的战场一眼。眉宇间满是不屑之色。可怜的人那。只会用一腔热血鲁莽的肉搏。“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下去。”中年人冷冷的横了程世杰一眼。程世杰恍然醒悟。慌忙谢了谢。“腾腾”的在屋顶上踩出几个大洞。这才安稳落到地上。
中年人看着程世杰安然到了自己的军队中间。眼光望向了关外。那里黑漆漆的一片。但是中年人却分明感到。杀气冲天。
程世杰脚步刚一站稳。一把就拉过了身边的一位士兵道:“你们的长官呢。”士兵转头一看是程世杰。顿时喜极而泣。带着泪水道:“刘将军被流失打死了。将军。你终于來了啊。”
程世杰的怒气顿时消了不少。难怪这关墙上这么乱。原來主将已经死了。"给我去把几位副将找來~。”程世杰不是神。几万人挤在这里。纵然他是中州军的最高统帅。他也沒办法凭着自己一生大喝就将这乱哄哄的场面给整顿起來。
过了有几分钟。几名副将血丝呼啦的挤到了程世杰的跟前。程世杰望了望身上挂了不少彩的几人。本來想训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快速的发布了几个命令出去。程世杰则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往城楼里面去了。
控制雄关的总枢纽锁在一个高大的铁箱子里。关门的开启与关闭都能通过这里进行操作。但是。雄关的关门设置有个特殊之处。就是。关门要关上。只有总枢纽有这个功能。 而关门要打开。却不是仅仅靠总枢纽的。下面的关门处有手动的开关也可以将关门开启。
这本來是为了便利考虑的。但是在此时。程世杰真的很想将设计这关门枢纽的人给砍了。好端端的你又在下面弄什么手动开启设置。铁箱子上一共有十三道锁。钥匙都在程世杰的身上。当程世杰满头大汗的要开最后一把锁的时候。东北军的战歌嘹亮的响了起來。
慷慨激昂的号子险些让程世杰手里的钥匙掉落下來。程世杰一张紫红色的脸庞瞬间就变成了黑色。”大将军。大将军。不好了。不好了。东北军大队人马杀到了~。“一个副将屁滚尿流的爬了进來。肩膀上还插着一根羽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