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她是紫星·,”跪着的男子抬起头來说道,“紫星,难道是黑衣七星,”龙雨微微一惊,“是的,她是遗落二十年之久的紫星,二十年前的一桩疑问还沒有解开,所以,且请少主手下留情,”带着面巾的男子手一拱,眼里满是期盼,
“二十年前,”龙雨望了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衣女子,沒想到,她居然是自家人,而且还是赫赫有名的黑衣七星,“算了,你带走吧·,”龙雨挥了挥手,突然失去了问下去的兴趣,转身走向了叶文昊,
“谢少主,”带着黑巾的男子站起身來,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嘴里念叨几句,那卷轴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盖在了白衣女子的身上,“大哥,现在怎么办,”叶文昊完全沒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生死相搏了这么久,居然会是自己人,
“我们走,”龙雨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來,他那时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峻,叶文昊木木的点了点头,扛着易水寒跟在了龙雨的身后,身着黑色纱裙的妖姬沒等招呼,就凑到了龙雨的旁边,
“少主,等等~,”男子一看龙雨转身就走,赶紧阻止道,“别叫我少主,我沒这个资格~,”龙雨冷冷的回了一句,确实,以黑衣卫來说,主上是龙公爵,少主应是龙战天,在帝都的时候,黑衣卫都是称他为小主人的,再者说,黑衣卫总归是祖辈所建,
“少主,您现在不但是黑衣卫的少主,也是龙家的少主人了~,”男子话一出口,龙雨眉毛就竖了起來,“你说什么~,”龙雨心里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來,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男子,
“少主,老主人已经在今天早上驾鹤西去了,属下來,就是要接少主回去的~,”带着面巾的男子,声音满是悲痛的说道,叶文昊跟龙雨听到这话,两人都是瞬间呆滞,脑子里就像有巨雷劈过一般,龙雨身上的黑气“嗖”的一下窜出三丈高來,直直的冒起如火焰一般,
带着面巾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难掩的悲伤,“你胡说~,怎么会~,怎么会,爷爷马上就要晋级斗神了,他怎么会,他不会~,你胡说~,”龙雨目呲欲裂,整个人癫狂了起來,振臂怒吼道,
“少主,属下不敢诓语,柳师爷也身故了~,”带着黑巾的男子就如一个带着丧讯的使者一般,这话一出,龙雨整个身子瞬间就矮了半截,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才短短的半年时节,怎么会,怎么会,
龙雨的身子颤抖着,那浑身冒着的黑气,旁人根本不敢接近,叶文昊也是惊的双眼圆睁,连脚步都不稳了,他怎么也沒想到,今天听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个噩耗,龙盖天,柳随风,对于他们三个人來说,不仅仅是亲人那么简单,他们是长辈,是师长,从六岁起,他们就沒离开过,如今,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却已都不在了,
“且请少主节哀,速速随属下回辽阳,主上正在赶回去的途中,”他嘴里的这个主上,自然就是龙雨的父亲龙战天了,“你给我说,我爷爷跟柳爷爷是怎么死的~,”毫无征兆的,龙雨一把就将带着面巾的男子脖颈攥了个牢实,也是有心为之,他手上原本缠绕着的黑气,全部都退到了胳膊肘处,这才免了男子受腐蚀之苦,
但是,龙雨的这一抓,力量也是不俗,男子半是惊骇半是痛苦的回到:“昨日老主人与柳师爷小酌了几杯,夜里双双就不适了起來,到了天明,竟是沒有救过來~,”“哼,听你这话,是被人下毒致死,”龙雨眼里的煞气压的男子呼吸都困难了好多,
“属下也只是如实禀报,但是据医官查验,老主人跟柳师爷并无中毒迹象,似乎是似乎是···”男子艰难的说着,嘴张的老大,龙雨手上松了松,“似乎是什么~,”“似乎是酒后猝死~,”男子喘了口粗气,赶紧回到,
“酒后猝死~,”龙雨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的,这怎么可能,爷爷他酒量极好,柳爷爷酒量也不俗,他们怎么可能酒后猝死,但是,眼下这情形,这來信之人~,龙雨心里一激灵,收起了悲伤之情,一把就撕向了男子的臂膀,“呲拉”一声响,男子的袖子被撕下,风火标志露了出來,铁定无疑的黑衣卫之人,
“少主,您不相信属下的身份,”男子满面悲痛,眼里比先前更加的悲伤,黑衣卫之人,最在意的就是忠诚,被主人怀疑忠诚,是黑衣卫最不能容忍的,“非常时刻,我岂能大意~,”将穿梭眼收去,龙雨眼角的纹身也随之消失了,淡淡的说了一句,龙雨松开了手,
“带上人,我们回去~,”龙雨压住心里那股无以言说的悲伤,脸上恢复了之前那冷峻的样子,步子迈开,往外面走了去,白衣女子一倒,那困住龙雨他们的结界就开始慢慢的散去了,已经只剩薄薄一层的结界空间,被走到跟前的龙雨,轻轻一指就给点碎了,周围的一切,立时间重新回到了现实,
结界外的战斗已经结束,党卫队员们列着整齐的方阵守在外围,看到龙雨出來,奇尔跟迦叶首先迎了上來,“公子,你沒事吧,”奇尔跟迦叶齐声问道,龙雨望了望在一旁休息着的雅儿他们,轻轻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