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二更·。)
水柔儿眉头微皱。叹了口气说道:“昨日你可知娘跟你父亲去赴谁的宴了。”龙雨摇了摇头。“是皇宫。”水柔儿走到桌前坐下。龙雨也随之坐在了一旁。“皇宫。”龙雨一愣。眼下这时节。边境在打仗。皇宫里又被突袭了一场。皇帝此时宴请龙战天倒也说得过去。毕竟这天下一半的军力属于龙家。只不过。这赴宴怎么赴的心事重重了。
水柔儿点点头。说道:“陛下想重修跟咱们家的关系。决定再把公主许给你。”“什么~。”龙雨一听就跳了起來。两眼圆睁。他是又惊又怒。惊得是这皇帝可真是人才。悔婚再许。怒的是。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难道她那什么公主。自己当真稀罕。“你先别急。为娘的知道。你跟雅儿青梅竹马。何况。公主之前是悔过婚的。”水柔儿怎能不清楚自己的儿子。赶紧劝慰道。
“那父亲怎么说。”龙雨自然知道。这事情上还看自己老爹的意思。赶紧坐下來问道。水柔儿脸色稍缓。回到:“你父亲自然是婉言拒绝了。不过。听陛下那意思。如今。是公主相中了你。在宫里闹呢。非要嫁给你。”“啊。”龙雨只觉得在听天方夜谭似的。自打长大后。那公主就只见过一面。就那一面。他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估计还是皇帝的托辞。借此联姻來拖住龙家。不过转瞬想想。也不对啊。既然是皇帝的意思。那之前又闹悔婚这一出做什么。
“既然父亲都拒绝了。那儿为什么要走了。儿再陪伴母亲十來天就自行上路了。”龙雨不解的问道。“唉。你是不知啊。虽然你父亲拒绝了。但是陛下毕竟是陛下。你父也不可能拒绝的太明显。陛下说。三日后让你跟公主见一面。你父亲怕。这次面见了之后。陛下会直接下诏赐婚。”水柔儿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來。
龙雨是又气又恼。却无得发作。这就是皇家的优势所在。明着跟你商量。不过也就是通知通知你。让你有个准备期。等这准备期过了。直接一纸诏书。拒绝。皇家还不懂拒绝为何物。水柔儿看儿子的脸色就知儿子心里肯定别扭。这事情遇到谁都一样。说悔婚直接下诏悔了。说要赐婚。再直接下个诏书赐婚。龙雨只觉得身上压了座无形的大山一般。沒來由的不舒服。
“可是。母亲。就算儿走了又如何。皇帝这诏书不是照样下。”龙雨心知。让自己离开。肯定是父亲定的计策。继续问道。“你父亲说。只要你离了天京。去了圣院。人不在天京。陛下就算下了诏书。你人已不再。也不可能再招回來完婚。既然完不了婚。陛下势必会将这事情搁置下來。这事情一搁置。中间寻个空。把你跟雅儿的事情办了。陛下也就再沒那个脸面强成这事了。”水柔儿说道。
“我这一走。虽说事情了了。但是陛下肯定会有芥蒂。到了那个时候。父亲。”龙雨的眉头也皱了起來。原來。母亲愁的是这个。让儿子走。丈夫遭罪。不让儿子走。儿子又遭罪。
“你父亲那边你就别管了。只是。你这一走。又是好几年见不着面。”说着。水柔儿情绪就低落了下來。龙雨也是面色一沉。心里顿时不好受。与父亲母亲一直聚少离多。明知这次相聚也不长久。但是听的这事情。他的心里还是“腾腾”的有一股子怒火在往上窜。“雨儿。这个你拿着。你跟雅儿一人一副。娘找了全天京的高僧开过光了。切记要贴身佩饰。它能保你平安的。”水柔儿从怀里摸出两副护身符递给了龙雨。
天禄大陆的佛与龙雨前世的佛差不了多少。不过。这里的佛教却是发源自翔龙帝国的。纯粹导人向善。祈福求安的。龙雨满是感动的接过了护身符。难怪母亲最近老往寺院跑。原來。跑遍所有的寺院。为的就是让高僧们开光护身符。民间都传说。护身符每多一位高僧开光。佩戴它的人就多一份平安。水柔儿竟是生生的跑遍了所有天京的寺庙。这份爱子之情。怎能不让龙雨感动。
从母亲房里出來。龙雨那腾腾的怒火早已被母亲的爱意给冲淡了。望着自家这巍峨壮观的院子。龙雨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那远方闪闪发光的金顶。龙雨半是赌气半是发狠的心里道。总有那么一天。
本來打算好的计划再次被打乱。龙雨匆匆去找來了奇尔跟迦叶。让他们分头把易水寒跟叶文昊找了回來。半个时辰后。易水寒跟叶文昊匆匆茫茫的赶了回來。
外间客厅里。雅儿。叶文昊。易水寒。迦叶。奇尔。外加龙雨。六个人坐了一圈。龙雨望了望众人。叹了口气道:“计划有变。咱们今天明天收拾东西。后天就起程。”“起程。去哪。”叶文昊愣愣的问道。易水寒白了他一眼道:“还能去哪。你用脑子想想不好。圣院~。”“圣院。干吗现在走啊。不是说再过半月么。”叶文昊不解的问道。
龙雨轻轻咳了两声。将水柔儿讲的事情又粗略的给几个人说了一遍。叶文昊一听。一把拍在桌子上就怒了起來。厉声喝喝道:“这不是欺负人么。哪有这样的。结婚又不是过家家酒。想怎样就怎样啊。”“你嚷嚷什么啊。欺负你又怎么着。”易水寒眯着眼睛道。
“揍他啊·。”叶文昊豪气万丈的说道。龙雨无奈的笑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