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不能这样对待老臣啊~。”“赶紧的·。”皇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御林军立马冲了上來。两个强壮的汉子上前。一人一边夹住。其中一人轻轻的摸了一下那老头的脸。老头就一脸的苦楚。口水眼泪鼻水流了一脸。这在场的大臣们哪个不清楚。那老头下巴分明已经被卸掉了。各个噤若寒蝉。哆哆嗦嗦的。
“各位卿家。可有主意。”皇帝眼神灼灼的盯着这些臣子们。那些文官们一个个的低着头。屁股能往后缩的竭尽全力往后缩。武官们呢。虽然有几个挺胸抬头气势盎然的。但是皇帝一看。心就凉了半截。这满朝文武。居然无可用之人。心里想着。眼神就转到了龙战天身上。这大厅里。若说还有一个将军。那就只能是龙战天了。翔龙战神并不是白叫的。但是皇帝心里却是另有打算。龙战天。他是不能派的。
龙战天自己心里也清楚。眼下这时节。皇帝是不可能让自己在掌兵的。当年。从自己手里掏回兵权。他可是费了不少力的。怎么可能轻易再交回來。“陛下。臣有注意。”刘茂生挺着个大肚子站了出來。皇帝抬了抬手指。“说说看。”
“三广侯的封地不是正处北方行省么。臣以为。可以下诏让三广侯协助北方行省剿贼。”刘茂生缓缓说道。皇帝眼皮微微抬了一下。一句话沒说。“不可。陛下。望望不可。就算是朝廷发兵。也不能让三广侯带兵·。”一个清瘦的汉子从队伍里跳了出來。厉声阻止到。正是那御史杨宇。此人素以刚正忠义著称。
“杨大人。依你这话。朝廷派兵。这过了年关。可就是国算的时候。咱翔龙各种事宜都要花钱。不过是个边境小国叩边。用的着朝廷发兵。你有沒有算过。这一來二去。耽误战机不说。这其中耗费的钱粮又是几何。”刘茂生阴恻恻的高声问道。
“三广侯的封地就在镇江府附近。就算朝廷不下诏。他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身为朝廷的贵族。这是他理所当然的义务。照刘大人所说。陛下下了诏。三广侯就有了征兵的权利。我且问你。等的这仗打完。三广侯的兵。你是裁呢还是不裁。”杨宇也是个刚正的主。一心想着削弱地方贵族的势力。梗着脖子就跟刘茂生针锋相对了。
“这普天之下。除了边军。翔龙这土地还不是由这些子贵族们守着。我且不多说。你杨大人的叔父。也是西北的贵族吧。要是西北发生战事。朝廷沒有调令。沒有诏书。你那叔父会领兵抗敌么。再者说。有了这纸诏书。贵族们心里也有个依托。杨大人。做人可不能太薄凉~。”刘茂生岂不知这其中的弯弯绕。他自家也是贵族出生。但是他说话就讲究了很多。
“你···”“好了。别吵了~。”皇帝有些烦躁的抬起头來。忘了那杨宇一样。心里道。这个笨蛋。让他筹措削减贵族藩镇的策略。可沒让他在这里公然挑衅。不给调令。不下诏书。你当贵族们都傻呀。自己背着钱粮去打仗。死伤无论。“龙卿家。你怎么看。”皇帝望了望龙战天。这兵部尚书总该有个妥善点的办法吧。
“臣下觉得。刘大人的方法可行。不过也不过是权益之策。因为。就算是三广侯有钱粮支撑。临时召集起來的兵丁也沒有什么作战力的。我看。接着。还要调东北或者西北的边军过去。这样才能缓解北方行省的局面。同时。从其他行省的常备军团里抽调精锐的兵团支援。依臣的估计。一个月内可以稳住局面。我想。达尔突总督。至少能够坚持十五天。十五天内。西北和东北的边军就可以到达。”龙战天略微思索了一下回到。
“现在也就只能这么办了。准卿所奏。下面。各位臣工说说。由谁去主持北方的局势呢。”皇帝点了点头。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