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山洞里。站着二十个精壮的年轻汉子。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是一袭黑衣。唯一不同的一点是。这二十个人都系着一个样式的腰带。那腰带正中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紫色蝎子。梳着长辫子的蝎子。蒙着黑色的护巾。只露出两个眼睛來。盯着这二十个人历喝道。
听的命令。黑衣人们纷纷动身奔往两边的石壁。石壁上大大小小。整整齐齐的掏着几十个璧洞。洞里无一例外。放着的全是行军床。每个床上丢着一个黑色的包裹。二十个黑衣人提起床上的包裹背在身上。从璧洞里跳了下來。片刻间整好队伍。站成了两列。“出发~。”辫子男沒有废话。手一挥。一群人就从山洞的出口迅速的掠了出去。
骑风口是一条通往翔龙帝都的必经隘口。两边皆是高达百米的悬崖。中间一条仅容两辆马车并排行走的过道。是天生的设伏地点。本來这里应该有重兵把手。但是因为离帝都过近。只有五十里。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在离帝都三百里之外分别设了四座护城。那里驻扎着几万精兵。因此。骑风口自然就沒有兵丁把守。不过。骑风口往南三十里就是御林军的大营。那里有十万御林军。一旦护城遭袭。御林军就会立马占领骑风口。
已是年关。道路上几乎沒有多少行人。寒风卷起。初八之后。天就越发的冷了起來。方佛一下子到了冬天一般。虽然翔龙帝都地处偏南。但是这里的冬季也是十分的冷。冬雨稀里哗啦的一下。小风那么一吹。照样能把人冻个半死。好在今天这天气。太阳高照。倒是这几日里最热的一天。
渐渐的。骑风口外有了响动。趴在山崖上的蝎子小眼睛都碌碌的转着。一直盯着那入口。“噌噌噌”的几声响。一个黑影迅速的奔到了蝎子身旁。轻轻蹲下身子。來人开口道:“统领。來了。”“有多少人。”辫子男开口问道。
“大小车辆有四十多辆。仆人杂役上千。护卫差不多有一百多人。还有一队的西南藤甲兵。”來人缓了口气回到。辫子男脖子一缩。比预想的人要多得多啊。幸亏这次用的是摄魂香。要不然。这么多人还真沒办法。“去准备吧。等会看我信号。我这里响声一起。你们立马就把东西撒下去。”辫子男轻轻甩了甩头。來人迅速的退了下去。
“大少爷。过了这骑风口。离帝都就只有五十里了。估摸下午时分咱们就能到府里了。”一个满脸谄媚的人凑到一辆华贵的马车车窗边说道。这人骑着一匹马色发亮的高头大马。人却长的猥琐无比。胖胖的脸蛋上挂着两颗蚕豆般的小眼睛。两撇八角小胡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啪”的一声。车窗被推开。一声怒喝从里面传來:“滚~。”随着这声怒喝。还能隐约听到车里的呢喃之音。小眼睛微微一撇。那车幔在冷风的翻飞下。白花花一片。“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这如何还敢逗留。赶忙拨了下马头。灰溜溜的跑后面去了。
“管家。少爷是不是又在那个啊。”八角胡子刚退回來。一个精瘦的汉子就凑了上來。嬉笑的问道。蚕豆眼一横。圆滚滚的。“滚远待着去。主子的事。也是你能瞎议论的。”“是是是。小的知罪。”那精瘦的汉子连连点头。嘿嘿笑着。却沒有退走。
被叫做管家的矮胖子四处望了望。也“噗哧”一下笑了。那精瘦的汉子赶紧凑了过來。两个人头对着头。挤在一起悄悄嘀咕着什么。车队依旧前进。但是时不时的会有几声yin笑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