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咱们三个人啊。难得清静。”易水寒长出了一口气。半躺在马车里说道。“怎么。你嫌她们烦了。”龙雨笑着问道。
易水寒一下子坐直身子。双手绞着自己的一摆。故作娇羞的对着叶文昊说道:“文昊哥。我能坐在你旁边吗。”叶文昊顿时大囧。脸立马红了。 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來。龙雨被抖的哈哈大笑。就连车外的奇尔和迦叶两个人听到易水寒的那声音。也“哧哧”的笑了起來。
“对了。这琴仙何许人物啊。一个贵宾房居然要了我们三万金币。这不是坑人么。”笑闹过后。叶文昊摸着脑袋问道。龙雨呶呶嘴。“问他。是他说要去看的。”易水寒嘿嘿一笑。开口道:“你们是不知道啊。这琴仙是一个音乐流派。代代单传。每一代的掌门都叫做琴仙。而且。我听说。这沒代的琴仙都是绝世女子。这一代的琴仙年方十八。咱们怎么能不去见识见识。”
“得了。看你那骚包样。明明就你自己想去。”叶文昊大嘴一撇。易水寒一本正经的回到:“就允许你有人叫你文昊哥。就不能让我去找妹子。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你知道么。”“发春就发春嘛。整两句诗出來你就以为高雅了。还不是找女人。”叶文昊翻着牛眼。讥笑道。
“我考。你皮痒是吧~。”易水寒袖子一卷就又跟叶文昊打闹在了一起。
“公子。到了。”奇尔从车帘外回到。“嗯”龙雨踢了一脚叶文昊。示意下车。三个人依次从车上跳下。站在了一座阁楼门前。楼高五层。雕栏画栋。七彩旌旗。飞角扬威。与一般的茶楼甚不同。此时的阁楼两边早已停满了马车轿子。门口已经挤了不少人。手里挥着门票大声叫嚷着。
“可真热闹。”叶文昊望了一眼。喃喃道。“走吧。进去了。”易水寒看龙雨已经迈步往里去了。拉了一把叶文昊。龙雨手里的门票是上了金漆雕纹的。票子一出手。守门的小厮们立即点头哈腰的先把龙雨他们让了进去。惹得其余排队的人大声直嚷嚷。回过身來。那小厮立马趾高气扬的大声叫骂起來。
一进大门。先是散桌。这种天井式的装修风格在翔龙很是流行。一楼大厅是几百张三桌。二楼三楼四楼五楼。依次而上。就如围炉一般。立在这散桌的周围。将这一楼大厅包裹成一个天井。而那献艺的舞台更具特色。是用钢索从顶棚掉在半空中的。有一条鲜花装饰的链桥将舞台与三楼连接。想來。表演的时候。舞者和琴师都是从三楼过链桥进到舞台上的。
这样的设置。立马就使得一楼二楼的人悲剧了。他们是只能听声。除非你抬头才能看到舞台。而且有几张桌子。你抬头也看不到。因此。这一楼大厅跟二楼的座位卖的就便宜多了。也就几个金币一个位子。龙雨粗略的看了一下。这座茶楼。至少能同时容纳一万人在这里喝茶听曲。
大厅里已经坐的满满当当了。卖干果的小厮。跑堂的小二。提着长嘴大茶壶的茶博士穿梭在各个桌子中间。喧喧闹闹的。随着那带着众人的侍者将众人领到五楼的贵宾房。打开门后。那侍者自行离去了。
贵宾房的摆设就相当的豪华了。落地真皮大沙发。雪白的极地茸毛地毯。以及玉石的茶几。无一不是奢华之品。一扇墨晶壁代替了沙发正对面的墙壁。既能让房里的人毫无保留的看到悬挂在半空中的舞台。又能给房里的人绝对的隐私。这样的布置。实在是很符合达官贵人。富豪大商们的心思。自然是多贵都供不应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