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众人。都在哈哈笑个不停。咬了咬牙。坐起身子。端过药碗。一口就干了。喝的那叫一个豪爽。一看他喝完。叶文昊立马止住了笑。拿起一边果盘里的果子。一口就咬掉了一半。含含糊糊的说道:“不过。我也挺佩服你的。那药那味道。你也能一口干了。”易水寒气的只是干翻眼。却无可奈何。现下他行动不便。只能任叶文昊调笑了。
说说笑笑了一会。龙雨探出头去看了看天。然后说道:“时辰差不多了。快到了。挂吧~。”易水寒也往外探了探头。只是看到外面的树。却看不到头顶的天。一阵风吹了进來。雅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天气冷的可真快啊。一个月前。咱们都还穿着夏装呢。”易水寒拉了拉身上的棉被。显然他也有些受冷。“嗯。接近年关了嘛。”龙雨点点头回到。望着雅儿道:“娘子。你去加件衣裳吧。”雅儿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就转过身端着药碗走了。
“大哥。你这会是不是心里特乱。”易水寒是个敏感的人。从龙雨那不经意的话语中就听出了异样。龙雨微微一笑。回到:“嗯呢。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不知道母亲她身体好不好。父亲现在怎么样。这临近家了。突然。有一股子的陌生感。”
“唉。大哥。你至少还有家中的父母等候。而我···”易水寒说了半句。后半句就止住了话。整个人情绪瞬间低落到了谷底。叶文昊识相的沒有接话。啃果子的声音都小心翼翼了起來。“小寒。不论怎样。我们都是你的兄弟~。”龙雨一把按在了易水寒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易水寒自小跟着外公长大。因为他的父亲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双双离世了。在这帝都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舅舅柳青白了。柳青白时任吏部尚书。掌管天下官吏选拔安任。是铁杆的龙系人马。柳青白中年才得一女。如今不过三岁。而整个柳家。柳随风也只一儿一女。因此。易水寒是柳家唯一的男丁。因为自小于姐姐关系甚好。柳青白对易水寒也是疼爱有加。曾今一度想把他过继给自己。却都被自己的父亲拒绝了。如今。回到帝都。易水寒自是入住柳家。但那毕竟只是舅舅家。易水寒难免有些不习惯。
“起。扬旗~。”迦叶经过一个多月的沉淀。以及龙雨每天的**。现在的他已经成熟了很多。连声音听起來都浑厚了。“起旗了。我去看看~。”叶文昊连忙跳了起來。将手里的果子扔在一旁。风风火火的跑下去了。“回家。咱们回家~。”龙雨笑着拍了拍易水寒。易水寒会意的笑笑。
“哎。迦叶。我说你小子眼睛瘸着呢。这旗子明明偏了嘛。”叶文昊敞胸露怀。现在这天别人都是冷的恨不得多加几件衣服。就他。露着那结实的肌肉。好不在意风吹。迦叶骑在马上。打量了一下兵斗车顶上的大旗。这旗杆明明笔直嘛。只不过因为风吹。旗子乱飘。才给人感觉像是歪了。而那两个站在兵斗车顶上绑旗子的库鲁少年也是苦笑不得。
“空空。快滚回來。别在那乱指挥~。”龙雨从二层的窗子里探出头來。对着叶文昊就是一声暴喝。“奥~。”叶文昊摸摸自己的光头。望了望龙雨。然后压低声音对着一旁的迦叶说道:“我跟你说。真歪了。”说完。赶紧屁颠屁颠的跳上车去了。迦叶无奈地笑笑。示意车顶上的人下來。往下一辆兵斗车上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