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异常,惹他动怒,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可不以为公子这一笑事情就过去了,眼下宜宾离帝都还远,可不能让少爷在这里闹出事情來,因此,刘掌柜适时的插上了话,
“额,这位仁兄可认得家父,”白袍公子一愣,问道,“呵呵,小可与秦老爷有点交情,听这伙计说,您是秦老爷的孙子吧,听说他老人家孙子在帝都呢,怎么公子会在这呢,”身为宜宾暗部总管的刘尚,平日里就是那药材铺的老板,在这宜宾城里,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别看他铺子不大,但是每年交的税却在这城里的所有商户中排的上前三,因此,久而久之的,这刘尚也交了不少这宜宾的商家朋友,至于这交的目的,暂且不说,单单这金月宗的东家,于这刘尚关系倒真还是不浅,
“仁兄说的不错,近來爷爷身体不适,我回家來看看他,这个,要不我进去给爷爷禀告几声,请他出來与仁兄相见,”白袍公子回到,看这做派,倒是有些大家公子的模样,这礼数都是不差,龙雨一看,他两聊上了,得,沒自己事情了,望了望那匾额,又觉得有些好笑,干脆自己一屁股又坐回了沙发上,等着刘总管将一切打理好,
“这个,相见不必了,公子要是方便的话,就跟秦老爷说声,就说刘尚來了,想來买点东西,让他老人家照顾则个,”刘总管抱拳回了个礼,那白袍公子点了点头,连说稍等,然后转身就离去了,临转身,还瞄了龙雨一眼,龙雨砸吧砸吧嘴,小声说道:“这眼神,有点古怪啊~,”
话刚说完,站在他一旁的小丫头吓了一跳,赶忙将眼睛从龙雨身上移开,瞬间脸就变的通红了,心里焦急死了,一个劲的嘀咕,被他发现了,被他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刘总管听的龙雨的话,脸上不作色,看着那白袍公子卷起门帘进去了,这才转过身子來,小声问道:“少爷,咱们统共來这一回,沒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只要东西是好的就行,您说是吧,”龙雨望了望刘尚,满意的点点头,这中年汉子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头头,以他的身份能够适时的阻止自己,并且又能不伤到自己的面子,而且,看他刚才跟那白袍公子的几番话,这刘总管的交际能力也是不错,龙雨暗暗记下心來,
看到龙雨点头,刘尚才松了一口气,虽然总听辽阳的那些老同僚们说,少爷年轻懂事,跟家里人关系都特别好,对下人也很好,从來不侍身份,但是今天刘尚说那一番话,还是暗暗捏了一把汗,毕竟龙雨也才十六岁,十六岁,再怎么懂事也是孩子,是孩子就有脾气,要是他听不进去,发了脾气,自己这屁股可就坐不稳了,
但是看龙雨的举止,谈吐,刘总管又深信,自己这样做才是最合适的,矛盾啊矛盾,每过一会儿,那白袍公子就又回來了,这才,脸上的笑就更浓了,还沒到跟前,就大声道:“原來是刘世伯啊,你看我,刚才也太不懂礼了,世伯莫怪,这是贵家公子吧,果然一表人才啊,我就说么,这大清早的,谁说话这么有气势,原來是公子你啊,哈哈,”
龙雨眉毛一皱,向着这白袍公子望去,他那脸上的笑容看起來诚挚无比,话语中还委婉的给龙雨道了个歉,要是个一般人,估计这会子就觉得气争回了,面子有了,当然就高兴了,但是龙雨则不然,虽然也礼节性的陪着笑了笑,但是龙雨心里却暗暗的把这个人记了个牢牢的,这人,绝对不简单,以后遇到了,可一定要留心,
俗话说的好,变脸的人比变心的人可爱,因为变脸的人,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看起來真实,而变心的人,他会对着你笑,但是背地里,下套子使绊子毫不含糊,这类人永远是最危险的那一类,龙雨站起了身子,一把握住白袍公子的手道:“小弟初來乍到的,免不了张狂了点,哥哥可要多包涵啊,”白袍公子连连笑着说不敢,拉着手一时间亲切无比,但是那眼角一闪而过的精光,他心里想什么,谁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