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昨夜欧阳成俊冷的妖艳的脸,原來,他冰冷起來的时候可以骇人到那种地步,
她一直在害怕,有一天欧阳成俊会突然间的意识到,她这样一个女人不配他用情和爱去赌,这一天果然并不遥远,
欧阳成俊的话一直响在她的脑海里“我不是非你不可”,是呀,他天生有着玩弄一切的资本,美艳的,可爱的,知性的,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怎么会独独非要一个燃不起激情的汪雨琳,
汪雨琳直到哭累了,沙哑了,才在床上躺下,手里握着那枚寓意着“爱与不爱”的钻石戒指,
爱与不爱仅在那一念之间,失去与存在也不过弹指间,
与他失爱,是汪雨琳不能够承受的重量,现在她的心境与六年前完全不同了,与最初与他重逢的时候也不同了,与他交集是会上瘾的,她戒不掉了,就算是她贪心过了头吧,她不想从他的生命中就此离场,
她甚至会想,如果告诉他汪默枫、汪默辰是他的儿子,他会不会因此而不离开她,可是她沒有勇气去赌,万一输了,她失去的就不光是欧阳成俊,还有两个宝贝儿子,那更是要了她的命,
汪雨琳不知是睡还是醒,脑袋里一片茫然,迷迷糊糊中好像是梦到了欧阳成俊牵着沈睛妮的手,在耶稣面前宣誓“我愿意”,然后一切对着她炫耀般的嘲笑,
她哭着从梦里醒过來,睁开眼,看见的是两个小奶包和汪雨桐围在床前守着她的画面,
“姐,你醒了,”
“妈咪,你醒了,”
两个小奶包和汪雨桐异口同声,
汪雨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的茫然,她就觉得自己连睁眼都觉得累,浑身滚烫,她想自己是病了,
“妈咪,你有沒有好一些,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汪默辰摸了摸妈咪的脑袋,还是一样的滚烫,一点也沒有退烧的迹象,
早晨起來,他们叫汪雨琳起床,谁知道怎么叫她都不醒,而且嘴里还不断的叨念着欧阳成俊的名字,两个小奶包一摸她的脑袋吓坏了,于是赶紧给舅舅打电话,
听到去医院,汪雨琳拼命的摇着头,这辈子她都不要去医院那种地方,
“我沒事,睡一觉起來就好了,”
汪雨琳闭上了眼睛,不容他们劝自己,病了她倒觉得蛮好的,身体上其他的疼痛总还是都好过心痛,只有因为生病带來的倦意才能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
果然,感冒药的药效很有作用,很快,汪雨琳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妈咪,”汪默辰还想劝妈咪去医院,沒想到她那么快就睡着了,
“她不肯去就算了吧,”汪雨桐拉住汪默辰,“你们在家里好好照顾妈咪,我出去再买点药回來,”
汪雨桐交代完很多才出去,
汪默辰也沒闲着,跑到厨房乒乒乓乓的忙活了起來,他要多做点好吃的给妈咪好好补一补身体,
“兄弟,你在忙活什么,”汪默枫探着小脑瓜,
“你看不到吗,在给妈咪做好吃的补身体,快点來帮忙,”
“哎,”汪默枫叹着气,“我们不能光顾着妈咪的身体,也得想办法治治她的心病啊,你的汤又不能给她疗心里的伤,”
汪默枫一副大道理的样子,听的汪默辰满头雾水,“什么意思啊,”
汪默枫表示很无奈,汪默辰的智商高过常人,可是在其他方面反映就慢了那么一点点,
“你刚刚沒听见妈咪在迷迷糊糊中还喊着欧阳叔叔的名字吗,他们两个一定是出问題了,所以妈咪才会那么的伤心,”汪默枫托着下巴,郑重其事的说道,
好像是哦,汪默辰恍然大悟,昨晚妈咪回來的时候异常的样子,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偷偷的哭,今天睡梦中又叫着欧阳成俊的名字,这些联系在一起,好像真的就像汪默枫说的一样呢,
“那要怎么办,”虽然汪默辰不想搀和大人的事情,但是真的不想见到妈咪那么的难过伤心,
“治标要治本,我们要从根本下手,找出源头,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