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吓得落荒而逃,在欧阳成俊心情这么糟糕的时候來招惹他,只能说她点子实在是太背,
欧阳成俊继续开始埋头喝酒,却听见身后一阵熟悉的浑厚嗓音,
“不是身边女人众多吗,不是不是非她不可吗,那刚才那个那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不留下,”程子申在他旁边坐下,示意waiter要了一杯与欧阳成俊相同的酒,
“你怎么來了,”欧阳成俊已经是略有醉意,
程子申自然是找的到欧阳成俊,就知道这个时候他心里一定是很烦闷,一定会來这里买醉,在和杨雅一起把失魂落魄的汪雨琳送回家后就开车來这里找他,他要是喝醉了,总是需要人送他回家的,真无奈,现在他这个好友就是用來为他善后的,
“來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折磨别人,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吧,”
欧阳成俊斜眼看向他,“折磨,你觉得我折磨她了吗,我是在成全她,成全她跟她的韩忆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感情,”他苦笑着饮下一口杯中的烈酒,咽下了满腹的哀与愁,
程子申沒接话,把玩这手中的酒杯,“保加利亚巴尔干伏特加Balkan Vodka,酒精浓度百分之八十八,世界上最烈的十二种酒之一,你从來不会碰这种烈酒的,”
时刻都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的欧阳成俊竟然选了这么烈的一种酒喝,现在的他已经一反常态了,或许欧阳成俊真的爱上一个人,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感情本來就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不问缘由,沒有借口,只是一瞬的心跳就此便认定了,
程子申放下酒杯,声音黯哑,“喝这么烈的酒的确能很快就让你醉,可是能让你忘了她吗,”
“你知道的我的底线,对于背叛我永远都沒有办法原谅,”
欧阳成俊永远都沒有办法忘记自己父亲对母亲的背叛,这一生“背叛”二字是他最最痛恨的字眼,
如若爱,他愿意一世钟情,所以,他也绝对不会允许所爱的那个人对自己有任何的背叛,
“为什么你就这么认定是背叛,如果这其中真的有误会呢,”
“误会,”欧阳成俊扶着额头,那张漂亮的脸忧郁的让人心疼,“你不知道有多少关于她和韩忆的过往,”
他调查出來的,那么厚的一叠资料,全都是关于她和韩忆,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他们一起学习,一起经历,一起约定,在她之前的人生里全部都是韩忆,韩忆,
欧阳成俊这样的人是很难不自信的,因为他有全部可以用來自信的筹码,可是面对汪雨琳和韩忆的过去,他不自信了,不过几个月的彼此陪伴,怎能抵的过那十几年的念念不忘,
“原來你还是在意她的过去,或难堪,或难忘,一些零碎着的回忆,过去我们谁沒有呢,相比之下你的过去不是更加难以让人释怀,为什么你硬要强势的逼迫她抛弃那些根本不可能再抹去的过去呢,”
跟欧阳成俊讲道理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因为不知道何时他就会打断你的话,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也不知道哪个字眼会触了他的雷区,使得自己引火上身,程子申此时是完全霍了出去,好在欧阳成俊并沒有打断他,
程子申说的沒有错,自己的过往有多么的不堪,欧阳成俊很清楚,可是即使不堪,在他的过往里却沒有铭心刻骨,汪雨琳是他人生中的唯一,可是在汪雨琳的人生中他却输给了韩忆,
“我不是不能容忍她的过去,而是想要阻断一切可能的威胁,可是还是沒有阻断的了,”欧阳成俊自嘲的笑了笑,喝了杯中最后的一点酒,
欧阳成俊双眼雾蒙蒙的站起身,“我回去了,”
“你喝这么多酒,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司机会來接我,很奇怪,再烈的酒竟然都喝不醉我,想醉的时候偏偏清醒的很,”欧阳成俊自嘲着对程子申摆手,消失在阴暗的灯光里,
凌晨十二点,他回到家,房间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肥皂香味,想到昨晚在这里他几乎疯狂的强要她,欧阳成俊的心隐隐的作痛,
夜深人静的夜,一个人的时候,思绪总会被拉扯,纵使有酒精的作用,欧阳成俊还是很难进入睡眠,那些理不清的情绪,越理越乱,越扯越痛,
精神迷迷糊糊的,他总恍惚般觉得汪雨琳还躺在他的身边,欧阳成俊抚摸着身旁的枕头,视线开始变的模糊不清,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离不开她的存在了,
今夜失眠的又何止欧阳成俊一个人,这一晚对汪雨琳來说是这六年來最难熬的一个夜晚,
回到家,她就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里,任凭两个小奶包怎么叫她她都不出去,晚饭沒有吃,水也不想喝,就坐在床边,直勾勾的看着窗外发呆,
从落日余晖看到星辰四起,从车水马龙看至灯火霓虹,她的心如死水一般,惊不起一丝波澜,
汪雨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那么苍白,脖颈处那一道道吻痕格外的刺眼,时刻让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