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欧阳成俊深思了一下。“你会轻易忘记自己的初恋吗。”
“恩。”
是的。欧阳成俊只能问程子申。他从小性子冷淡。根本沒爱过什么人。更别提初恋。对这个问題自己实在是解答不明白。如果要问他会不会轻易忘记第一次和女人上床。那他或许可以答的上來。因为完全不再记得。
程子申认真的过滤了一边。然后不加掩饰的笑了出來。“我根本就记不得了。因为那时候太小。”
欧阳成俊真是脑子烧掉了。跟程子申谈初恋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这小子从小就不知道玩弄了多少清纯小少女的初恋。他哪能记得他的初恋是什么时候呢。
欧阳成俊摆摆手不再出声。
“你的那位汪小姐又让你头疼了。我很好奇。你是不是真的想负责她以后的人生。”
程子申抱起杯深饮了一口酒。极为认真的语气。
“我突然间发现她的人生和我想象的是不同的。”欧阳成俊竟也会多愁善感起來。
程子申边摆弄着酒杯。边说话。“那你还想负责么。”
“我想要她。要她的全部。要她的以后。一直都想。”
程子申摊了摊手。“那就足够了。你要负责的是她今后的人生。那她从前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和你又有何相干呢。从前加在一起不过二十几年。而今后那是漫长的一辈子。你觉得两个孰轻孰重。”
程子申又补充道:“感情根本不存在过多的想象。靠想的那只是感觉。能抓的到的才是爱情。”
每个人都有过去。但人生却不能抱着过去过活。跟未來的无限光明比起來。过去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狗屁懵懂又算得了什么呢。
欧阳成俊好似领悟。有了笑容。“谢谢。”
谁能想到平时风里來雨里去的程子申的几句话竟然能让头脑冷静的欧阳成俊茅塞顿开。情这个东西真是洗脑。让欧阳成俊这么一个就算火烧到屁股都能都还能依然保持姿态的男人都犯起了混账。
其实也不是程同学多么有参悟人生的本领。他那也是在跟杨雅摸爬滚打的感情里。跌跌荡荡的过來的。那些都是他亲身试验。血淋淋的领悟啊。风花雪月了数年。最后终于被一个人捆了手脚。、
他还挺羡慕欧阳成俊这种毫无任何感情经验的小白目。这么大了还能春心萌动一下。仿佛一下子返老还童了一般。(当然。曾经我们的欧阳先生也是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了数年。但是那些单纯为了生理需要而需要的女人就暂且不算了)
沒有了欧阳成俊的夜。汪雨琳最终还是陷入了失眠。
失眠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在这个安静的能听的见自己的呼吸的空间里。所有隐藏在暗处的思绪全都逃脱白天的捆绑挣扎了出來。那些有的。沒的。想想的。不想想的。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一个人的时候是可怕的。一个人安静的时候就更加的可怕。因为安静。因为孤独。大脑便会有机会去抽出那些深藏在某个角落里不愿去想的东西。
从曾经到现在。从苦痛到幸福。从欧阳成俊到沈睛妮。每一个片段将她的思绪拉扯的凌乱不堪。思绪如麻。越是用力的想理顺。越是缠的更紧。越缠越痛。
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开始显的那么的尖锐刺耳。
汪雨琳终于放弃了抵抗。承认了自己失眠的事实。哀怨的起身坐在床上。
反正都是睡不着。与其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如起來做点什么。免得自己胡思乱想。汪雨琳起身下了床。
生理期的女人果然都是烦躁。多虑的。否则像她这么一个睡眠质量极高的人怎么会出现失眠这种症状呢。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汪雨琳决定來一杯生姜红糖水。都说喝这个对女人有好处。可是她从來沒坚持过。只是心血來潮的时候來一杯。就像现在这样。
汪雨琳到了厨房。竟意外的看到了一大锅熬好的生姜红糖水。还有一张字条:即使不喜欢。但是沒事的时候还是热一热喝点吧。对驱寒很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