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助手面前的时候,眼里早已饱含了委屈的泪水。
“怎么,还想继续在这里耗下去?”朱锡琨冲着这位看上去似乎是委屈万分的席使臣,狠狠地撇了撇嘴,“我警告你们,想跟我们玩这种拖延时间,以便为你们后面即将要展开的大规模军事行动提供掩护的小孩把戏,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还他娘的什么‘奥斯曼志愿军团’,嘿嘿,你们就等着看吧,老要叫他们变成一群‘知了军团’。”
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又被红军的这位大将军一通挖苦和指责的浩罕使团的那个席使臣,在听到了这里之后,居然再也控制不住,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朱锡琨和他的助手脚下,两眼里饱含着的那些委屈的泪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霎那间喷涌而出。
“两位大将军,冤枉……我们真的是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