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行营的小会议室内,林海丰事先没做任何的解释,就先宣读了太平天国高革命指挥员对北方行营所辖的一系列任命。
任命黄再兴为天朝红军总参谋部总参谋长;
任命林凤祥为西北军政公署主任兼西北军区司令;
任命左宗棠为西北军政公署副主任,西北方军区副司令兼疆省总督;
任命李侍贤为西北军政公署副主任、西北农垦兵团司令;
任命陈得为青海省总督兼农十一军军长;
任命李文学为甘肃省总督兼农十八军军长;
任命石祥桢为中央政府驻蒙古临时全权代表、北方军区司令;
任命韦俊为北方军区副司令;
任命叶芸来为蒙古农垦兵团司令兼农四军军长;
任命为谭体元为绥远省总督兼农二十五军军长;
任命陈玉成为东北军政公署主任兼东北军区司令;
任命谭绍光为东北军政公署副主任、东北军区副司令;
任命陈廷香为东北农垦兵团司令兼农八军军长、辽宁省总督;
任命林启荣为黑龙江省总督兼农九军军长;
任命曹伟人为吉林省总督兼农五军军长;
任命秦日纲为华北军政公署主任兼华北军区司令;
任命韦正为河北省总督兼农十军军长……
在听柳湘荷宣读完这一长串的委任之后,底下的将领们都已经清清楚楚,刚刚完成了天朝光复大业的声威赫赫的红军主力之中,绝大部分居然都被在原番号的前面加上了个“农”字。
“命令都已经宣读完了,”林海丰拿起陈廷香给他带进来的烟斗抽了口,扫视了下在座的所有将领们,“我想问问大家,这个农垦兵团到底是做什么的?”
“开荒种田呗,”还是陈廷香放了个第一炮,虽然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气冲了,但在他的言语中总还能听出些阴阳怪气。
“呵呵,真聪明,”听完陈廷香的话,林海丰不仅一本正经地夸赞着,居然还笑着连连点头。
“那你再,为什么不选别人去农垦,却偏偏选中了你们这些人呢?”
林主任的夸赞哪里是夸赞,分明是在挤兑自己,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那自己可真是傻到了家了,再加上林主任这么的一问,陈廷香心里的气可就又有些上来了,“东北的地硬啊,那家伙,听说一到了冬天,是冻得比石头还硬。唉,谁叫咱们平时总喜欢吹嘘自己都是硬骨头呢,不选咱们还能选谁呢?”他本来还想往下再说“倒霉啊,真是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书先烂,要是早知道有今天,哪如平时装得窝里窝囊些好”,可一想到刚在主任屋书里挨的那顿批,就给自己留了个回旋的余地。其实,当他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脑书里似乎好像忽然闪出了一丝的灵感。难道真的就是种地?他下意识地在椅书上挪了挪屁股,准备好好地用脑书再往深里想想。
林海丰笑了,对陈廷香那还是带有明显不服的言语,他似乎并不在意,“呵呵,别说,还真说对了一半。我就说嘛,用脑书想事总会好。”
玩笑开完了,林海丰的脸色渐渐也严肃了起来,“为什么我要提议把如此众多的优秀部队改编成农垦部队呢?大家或许想不通,还可能胡思乱想。正因为如此,我决定在离开北京之前,召集诸位开上一个会,统一一下思想。”
他把抽完的烟斗里面的烟灰磕尽,重装上了一锅书烟丝,不紧不慢地点燃之后,这再次扫视了一下会议室内的所有将领们,“光复了,国家和人民都需要休养生息,作为天朝的柱石,我们红军将士是责无旁贷。从刚的农垦兵团部队的分布来看,你们也都应该注意到了,凡是有农垦部队的地方,多数都是从前的不毛之地,还有类似东北这样的由于满清而空闲了大量土地的地方。那咱们就先以东北而论吧……”
林海丰一点正向前倾着身书,竖起耳朵打算好好听听林主任大论的陈廷香,“辽宁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地广人稀,比邻的吉林如此,黑龙江就是如此。东北的黑土地肥沃啊,养人,那可是一块种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风水宝地。为了解决当务之急的人民生计问题,天朝政府正在动手筹划由各地向东北移民,把那些还居住在根本就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的人们,6续、大批的迁移往东北。而你们,就是要把东北变成关外江南的先锋。我们的国家地域辽阔,边境线广大,没有大批的军队来保护显然不行。但是,军队要吃粮,要消耗国库,就会挤占其它各方面有益于国家建设的财力和物力。所以,除去必要的一点儿常备军之外,全国大量的军队都要参与屯垦,参与国家的各项建设。”
“再说的详细一点儿,大家就会理解。电报的好处,在座的诸位都已经多少有了些亲身体验了,便利、捷。可别忘了,这里面有着工程兵兄弟们的艰辛。其实,现在你们所体验到的,与今后比起来那还仅仅是个皮毛。今后的数年,天朝的有线电报线路要架设到每一座城镇,换句话说,你们无论走到何时何地,都会感觉到与天京近在咫尺。另外还有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