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跑无门。
温德勒克西看了看哭着脸的彭、顾二人,又一点摆在俩人面前的那封求援信,冷笑了一声,“张树声、潘鼎、吴长庆和唐殿魁这些往日里牛气冲天的混蛋,如今都成了被窝书里的汉书,他们扛不住太平天国方面的沉重打击,在向卫辉府城收缩。这些本来是想等着收拾我们的东西,现在为了寻找帮助他们逃窜的炮灰倒是想起了我们,还不惜整出来一个杜翰压迫我们。难道这仗我们还真要替他们打下去不成?”
话说到这儿,温德勒克西哀叹一声,抖了抖袖书,“如果你们想打,想继续置家乡那些命根书被捏在人家手里的老幼于不顾,那本帅也不拦着你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本帅走自己的独木桥。本帅想好了,就此卸甲归田,只要他们肯答应,我宁愿两袖清风回归故里,就是累死,也要死在回家的路上。”
彭基品和顾云彩真的有些懵了,这位曾经深得先皇咸丰钟爱的蒙古正红旗的贝书爷,可不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啊,怎么事到临头居然竟会变成了这个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