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拍,仰天一声长叹。
“我……我……”麟魁没管孔广顺,突然扑到垛口上,冲着下面嗷嗷大叫,“我要你们的练业坤将军上前说话,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做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
“哒哒哒……”一串马蹄声响,一骑马突出本队,飞跑到城门的吊桥边。“咴……”随着坐骑的一声长嘶,马上的骑士右手高高地扬起,“我们是天朝红二十三军,这里没有你想见的练业坤将军,只有贵方和谈席代表怡亲王载垣给蒲州最高长官的亲笔信,请你们立即派人过来取回。”
怎么又蹦出来个红二十三军?麟魁头更大了,他茫然地看看一脸惊愕的孔广顺。
“怎么可能?”孔广顺看看麟魁,又看看城外,“从绵询大人那里传来的消息,还有我们探得的情报,都是说他们的二十三军韦俊部在陕州啊?”
“一定……一定是他们在玩弄无赖招数,”麟魁狠狠地一跺脚,悔恨无比地喃喃到,“这是在假托他们换了防,好蒙混我们。”
“到底来不来人取?”
听到城下的骑士又在催问,麟魁和孔广顺面面相觑。取信?要是吊桥一放,这些毫无信誉的叛逆们一准儿敢就势冲过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