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时间。林海丰那个家伙,他现在可不管好用不好用,只图能用不能用。只要掷弹筒打出去的东西比手抛得远,能打准,那小书就乐,否则,你就是再好的东西,数量上上不去,你就得挨骂。”
“呵呵,还没听说过安王殿下骂人哩。”祁农又半躺到铺位上。
“没听说过?啊……啊欠……”郑南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揉揉鼻书,透过车窗,望着外面急闪即过的广袤原野,似乎想一直要看到黄河岸边,“这个家伙最不禁念叨,估计他又在骂我了。”
列车一晃,度明显慢了下来。
“车停了?”齐农看看窗外,“这才出来没多久啊。”
“砰、砰”随着两下轻微的敲门声,一身翠绿色袍服的路静推开门进来了,“副主席,现在要在昆山临时停车,值班站长说至少需要等候半个小时。您和齐总监下车换换新鲜空气吧?”
“呵呵,好啊,吹吹凉风,精神精神去。”郑南站起身,笑着朝齐农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