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性大战上,林海丰则是愈发地胸有成竹。
一八七三年一月,随着太平天国最高统帅部的一声令下,生龙活虎的各大战区的红军部队,同时拉开了又一轮决战的大幕。
一月十二日,陈廷香的红八军率先打破美洲战区红军那曾经的长时间的寂静,登陆美利坚合众国的西海岸,短短数天后,西雅图及其周边的各个重镇,即全数落入红八军之手。
同一天,陈玉成的红军远征军与埃及和埃塞俄比亚所组成的两俄联军一起,分多路突进的黎波里,葡萄牙人千辛万苦折腾起来的那些所谓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
同一天,在波斯已经养精蓄锐了许久的李侍贤的西北方面军各部,也是多路出击,不可阻挡的红军铁流,向着奥斯曼土耳其滚滚而去。
还是在同一天,俄罗斯共和国在莫斯科发出训令,有着强大的太平天国工农红军北方方面军作为靠山的俄罗斯人民军,狂潮般地席卷向沙皇俄国的最后心脏,那个还能让亚历山大二世苟延残喘的圣彼得堡。
在平地惊雷般掀起的太平天国工农红军的巨大攻势面前,一个接着一个的悲催者,那显然必不可少的。
但是,在这些悲催者们的中间,堪称是最悲催的那个人,则除林肯总统阁下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