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出手,不冲萧玄,直向女修,臧虎的意图很明显,打不过你,我也要在你面前让这个女修粉身碎骨,让你后悔莫及,
当,萧玄保管向前走,身后的玉鳞已经跳了起來,身飞一跃,以角撞杵,直接将降魔杵撞得停在了半空中无法寸进,再看玉鳞,一只小驴的模样,被轮回圣器打中,竟然连片鳞都沒有掉下來,这一击之下,在场之人全都被震惊了,
“老大,这老家伙的武器不错,我把它扔海里吧,”白鳞此时也來了兴致,飞起身來一下化成了五丈翼展的大鸟,两爪一抓,已经将法器提了起來,转眼化成了一道流光,
臧虎还沒來得及打出印决控制法器,就已经沒有了白鳞的影子,他急了,转身想追,却连方向都不知道,白鳞之速,快绝天下,一瞬间就已经飞出了他与轮回圣器的感应范围之外,
“你,你夺法器,我跟你沒完,”臧虎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两袖一抖露出了手臂之上的虎形纹身,那虎有如活物一般,毛发发亮,两眼怒视前方,
这时,萧玄已经解下了那女修,将她扶回了彻地洞的人群之中,转身之后,萧玄才瞪起了眼,两眼之中的怒意有如实质之剑,飞刺入了臧虎,
臧虎哪受得了萧玄的眼神,他倒退两步,全身发冷,口内一阵腥甜反出,就要吐血,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这时他也清醒了几分,看了看林岛主,并沒有出手相助,他心虚了,如果就凭他的修为,连萧玄一个眼神都受不了,还打个屁,,
林岛主侧过头,沒有五官的脸上也能直得出阴晴不定,他明白,今天要是不立下威來,日后擎天岛的地位在昆仑之中,将一落千丈,再无翻身之日了,
“萧玄,算你狠,不过今日有榜战,你可要小心了,”林岛主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飞身到了臧虎身边,手搭他的肩,看得出是在以神识沟通,让人无法旁听,
臧虎突然面带喜色,就准备下跪,但被林岛主扶住了,接着,他们二人一起快速的消失在了昆仑山之领域,一场大战,最后还是沒有打起來,
而萧玄看向彻地洞众人时,看到的是所有人向他投來的攀附目光,他心中一阵不爽,做了好人,却要被人当成摇钱树,难道这昆仑之内也跟那方外宗门一样,沒有几个明智者,
“第三战,萧玄,对阵落石天,”有人向天看去,叫出声來,
萧玄的头中也传來了一阵奇怪的信息,看來真的是有他的榜战了,抬头一看,天空中可不就浮着一块透明榜文,正是写着让他对战,
彻地洞人和赤珠谷人都向萧玄行了个注目礼一个个都为萧玄当然粉丝,萧玄才混了几天,已经是这昆仑境的名人了,
轻轻的走到了场中,白鳞也已经飞了回來,它两爪空空,化回鹰犬,落在了萧玄的肩头之上,玉鳞则懒洋洋的趴在了萧玄的脚边,干脆睡了起來,
“落石天,落石天在哪呢,哈哈擎天岛的人被吓破了胆,一听说是萧上人,都不敢來了吧,”赤珠穴弟子中,那些返老还童的水手一起叫了起來,他们跟萧玄一起出生入死,现在可真是都看开了,完全拥护萧玄,连命都不在乎,
萧玄轻轻一笑,看向擎天岛弟子的方向,这个落石天,真是擎天岛人,却是叫了几声都沒有动静,让人觉得奇怪,难道他们真的不敢打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阵鹤鸣传來,一只巨大的盖过了刚刚变化的白鳞的仙鹤飞了过來,仙鹤所过之处遮天蔽日,天都变黑了下來,
“好大一只仙鹤,”有人惊呼出來,似乎昆仑之人也有不认识这鹤的,看來它的出场率,并不是很高,也就是说,出场必是大场合了,
仙鹤向下一落,风压就自动吹开了一群人,倒出个空地來,它平稳落下,再看这鹤,两眉之上生出了三对儿六道黄色长眉,身高过十丈,翼展更不用说了,坐在它身上的人,跟它一比,就像是一个人开了艘百人大船來,
“落石天在此,谁是我的对手,”仙鹤上的人发出了老牛般的嗡声,问着话,已经飘于场中,此人一身破烂的黑袍,长发乌黑挡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个小缝來,看得到发后的一只眼,晶亮的黑眼,
萧玄看了看他,知道他是擎天岛弟子后,就戴上了有色眼镜,“本长老在此,你若是不目盲的话,就应该看得到,如果你看不到,我劝你还是早早歇了去吧,一个瞎子,你來瞎打个什么劲儿,”,
此言一出,引得在场观众一阵狂笑,萧玄也太能扯了,骂得这人无地自容,
“哼,嚣张,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突然,仙鹤升空,遮住天日,黑衣落石天说了一句,就已经消失了,昏暗的世界里,只能看到一片影子在仙鹤之下不停飞舞,到处都看不到人,却像是到处都有人在,落石天整个化成了一道捉不住的魔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