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解萧玄之意,比武切磋,按三分法,可以分为,输赢平三种,但实际上,真正的比武中,总会有个高低之分,哪有什么平局,
“嗯,他不算输,不过是沒有赢,呵呵,”上乙也不说明,只是微笑着坐在了正座上,这里他年岁最高,功力最强,坐在哪都正常,
熊尊拍着大毛脑袋问道:“那,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天妖來了,我们也要把他打得滚回去,”上乙伸着食指加强着语气,
众人皆惊,天妖來了,也能把他打回去,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要知道天妖刚刚以一己之力对抗七大人类轮回境强者立于不败,这传闻还沒有过劲儿呢,按上乙的话來看,就是说他和萧玄联手,也能至少对付七位轮回境强者,
“接着还有一件事要办,我准备出行,”萧玄打断了众人的美梦,说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出行,去哪里,妖族即使会信了你的话,也不可能会安份的等时间长的,如果近一年來你还沒有行动,他们必定不会再等下去,依我算來,他们的老巢与我们相距不远,多则半年,少则三两月,肯定就能集大军赶到,到时如果你不在,为师怕……”匡龙看向萧玄,露出了求助之意,战神宫已经在他面前被毁了一次,他现在是宫中之长,他不能再看到这片心自被付之一炬了,
“所以,大家要积极备战,做出准备器材的样子,”萧玄布置着,两眼微眯已经想起了今后之事,
不止是匡龙担心的这些事,还有最重要的,他已经将整个九幽的大教得罪了个遍,现在出行,不太容易了,
“那你想出去干啥,”熊尊边吃边问着,他似乎总能找到好东西在哪,在萧家时,从來不缺吃的东西,
“出去求和,”萧玄微笑起來,他的笑容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求’和还是迫和,很耐人寻味啊,以萧玄的性格,他要说和,这些人想不和,可能么,当年那么多大教威逼着他投降他都沒降,现在怎么会低声下气去求别人,
萧玄走了,临行前一天的夜里,萧家的大院之外,守着几个人,天香不停的‘路过’这里,听到里面让人心麻的叫声后,又一次次离开,上乙偶尔经过,看到天香经常來后,也跟着她‘路过’,当他看明白天香的意图后,也只能摇头叹气的走人,
“落花有心,流水无意,愁只愁,愁白少年头,儿女私情真是让人可恼啊,”上乙已经不再是圣贤,但面对这种事,也还是沒有办法,看得出來,这女人对萧玄十分心怡,两人的年岁上相差有些多,但在九幽大陆上年龄不是距离,
还有些家丁,也不停的走过,准备着找机会给萧玄备行李什么的,虽然这是多余的,但二夫人有吩咐,现在金蝶的地位在萧家仅次于几个当家大人了,谁敢不听啊,
直到第二天萧玄的院子大门一开,走出了两位少奶奶,而这时,大家再看时,萧玄已经不见了,天不亮,他就已经飞走了,走过几次之后,萧玄已经有了经验,既然受不了离别之伤,还不如直接走人不见,
走在大路上,萧玄已经戴上了遮天面巾,虽然长时间不出來活动了,但自己这张脸怕是到了任何宗门都会有人记得吧,在他们心中,萧玄也许还是一个见人就杀的屠夫,
不多时,萧玄已经出了大夏国,为了低调,他一路步行,只有在沒有人的时候,才会施展出缩地成寸圣术,一行千里,到了能看到村庄或城塞之处,又会慢行,延途,他都经过一些大酒馆时就进去吃一顿,以过人的耳力听着这里的信息,
客栈酒馆一向是武修之人行脚过路的必经之处,而有的人喝多了,就会多说,说多了,人传人,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了,所以要打听消息,在这里最好,要不为人知的打听消息,就边吃边听别人讲最好,尤其是萧玄这种耳朵特别的人,
“听说了么,献桃山下出了一只花斑吊额大虫,貌似是妖兽,把北斗玄宗的修士都引來了,有个有钱的世家貌似出了百斤幽來买这大虫的皮毛呢,”一个猎户说着,觉得自己的消息很灵通,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消息,几百辈子的,昨天都已经有修士受伤了,据说是一群妖兽,强得不像话,今天夜里,有个羽化境强者要來呢,教主啊,真正的教主高手,”另一个大肚子的商贾一抖帽子來了一个不同的版本,
萧玄听得兴起,喝了酒吃了菜,起身就走,桌子上拍了一大块银子,看样子至少有二十两,这一顿饭不过一两银,他一下给这么多,出手之阔绰让不少有心人眼红起來,
走出不远,一个人烟稀少之处,立即有些身强力壮之人扔出了绳子,这技术还真不错,一下就把萧玄给套中了,
萧玄被人用力一拉,嘴角就已经挂上了邪恶的微笑,“哪來的朋友,出來见见,有话好说,要钱要物我都有,别动武啊,”,
这时,从胡同小巷子里一起蹿出了好几个身影,眼看天就要黑了,他们的脸倒也看不太清,只能依稀分出全是男人,都是壮年,
萧玄何等修为,一眼就分辩出來,最高的不过是真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