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从今往后他就只能成为一个寻常修士一般。以道法为凭。达多至一方霸主。中只是一混吃等死说不定那天还成为人家杀人夺宝对象的人。
修士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是死亡吗。或许吧。但是绝对有一种事情比死亡來的更痛苦。那就是从一代天骄沦为一届庸人。
“公子……公子。快醒醒。”眼见高义居然又一次的好走火入魔。灵月心中无奈之际。也悲哀至极:“公子。不是还有那黄金果子吗。我们还有机会的。”
高义猛然惊醒:“黄金果子。对了黄金果子。给我、给我……”
“公子。我们现在应该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能放心的服用。否则被别人发现。我们可沒有什么依仗能自保。”
“是是是。我糊涂了、糊涂了。”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高义强迫自己冷静下來。然后身形一闪飞快的消失在原地。
……
……
高义消失不到半个时辰。十來个一身银甲明显战士打扮。从身上透出來的气势看來摸约沒有一个比寻常时高义差的人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飞过來。
“嘶……”眼前一方三千里崩碎血地。让來着的银甲战士们个个倒抽凉气。
“我的个天咧。队长。这般场面只怕只有仙君级别的高手才能做到吧。”
被称为队长的银甲战士眼中跳动着心悸:“方才风云变色的场面來看……这里恐怕是有两个仙君级别的强者对战。从下界飞升而來的家伙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会。队长这里有人移动的痕迹。就在大约半个时辰前。能量很浅薄。似乎……似乎受伤了。如果要追的话大约是能追的上的。”本源世界修士的能力千奇百怪。就像眼前这位。只是鼻子抽动抽动就从空气中问出來这些讯息。
本源世界里修士手段千般万种真正合了一句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黄清。你闻闻走的那人是否是对战仙君中的一个。”
“正是。这里只有两个人的气息和一条虬龙的气息出现过。沒有第三个人。”
“好哇。队长。我们赶紧去吧。一个仙君。说不定我们能从他身上捞來什么好处。倒时候我们从散仙进阶玄仙。也不用再干着跑腿的活儿。”一个银甲战士眼中放光。
那队长却冷哼一声:“如果你找死的话。当初又何必花大价钱进到跑腿儿小队里來呢。直接去当炮灰。说不得立些战功也能得一些大人的赏识提拔。”
“队长。不过是一个受伤仙君。从飞行轨迹上黄清都觉得我们能追得上。想來受伤是很重的了。否则我们区区散仙岂能追的上仙君。”
“邓通。你错了。队长考虑的有道理。虽然那仙君看起來伤的很重。但……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那人必定是荐罗盘上显示的飞升之人。飞升之人能拥有仙君的实力……恐怕这个飞升就有些猫腻了。”
对仙君宝物有觊觎之心的邓通脸色一僵:“你是说……那飞升之人其实是撕裂真仙界或者真魔界这样大世界來到本源世界的大能。”
“笨蛋。这不是很明显吗。否则哪个飞升本源世界的人能一來就有仙君的战斗力。”
“我靠。白高兴一场。”
“能留的性命就不错了。还是赶紧将这件事儿汇报上去吧。一个大能撕破结界來到本源世界。是为何……别忘了三百万年前。他界飞升者们的野心。他界飞升者。只能是我们的炮灰。哼。”
大能和仙之间有着完全的差别、本质的鸿沟。大能者不是一般的仙能惹得起的。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至。
高义道基崩坏本是差到不能再差的事。可是……他却逃脱了一次可能将他永远束缚的接引。福、祸……谁又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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