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风小声嘀咕道:“早看遍了,再转过去还有什么用,身材不错,胸也挺饱满的……”
“你……说什么,”琪格格把衣服慌乱套上,问,
欧阳风道:“我说格格您身材超棒,青春无敌,”
“啪,”身后飞來一脚,欧阳风躲闪不及,被琪格格踹开老远,
“父皇召我究竟什么事,”穿好衣服,琪格格又问,
欧阳风转脸见池子里沒了人影,这才低声道:“格格,难道你沒发现最近宫里气氛很是诡异吗,”
琪格格见欧阳风神色庄重,更加证实心中的猜想,不过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问道:“究竟是什么事,婆婆妈妈的快说,”
“草,”欧阳风暗骂一句,道:“不是属下婆婆妈妈,只是我怕对格格说了实情你一时接受不了,”说完这句,欧阳风自己也感觉到确实有些婆婆妈妈了,咳了一声道:“格格最近有沒有见过万岁爷和太子,”
琪格格心中咯隆一下,忙道:“是皇阿玛和太子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欧阳风始终怕她一个女孩子家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顿了下,道:“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格格先听哪一个,”
见琪格格咬牙切齿恨不得要杀了自己,欧阳风叹息一声,心想你自己待会儿承受不了不要怪我,道:“雍亲王谋反,太子跌落山崖生死未卜,皇上被雍亲王软禁在太极殿,不过几日前被属下救了出來,”
琪格格虽然早猜到事情严重性,但此刻听欧阳风亲口说出來脑子还是“嗡”的一下空白一片,半晌沒有一句话,眼泪却不自觉流了下來,
看见她哭的那样,欧阳风本來还想讥讽的话只得咽进肚子里,道:“不过格格也不用太担心,现在皇上命属下來格格这里拿回虎符,然后恂亲王会在皇宫外面与我们里应外合,平复叛乱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琪格格闻言擦去眼泪,忽然只见像变了个人似的坚强,往外走道:“跟我去取虎符,”
欧阳风心中对她暗暗佩服,到了长宁宫外,却听见里面有翻箱倒柜的声响,两人快步推门而入,只见两个面生的宫女正在里面搜查,见到欧阳风与琪格格突然进來,两人吓了一跳,刚要往外逃,琪格格与欧阳风眼疾手快,分别制住一人,
“说,谁派你们來的,”琪格格扼住那宫女脖子狠狠道,
谁知那宫女脸都变成了酱紫色也不开口,琪格格觉得有异,松开才发现她已经咬舌自尽,吓得连忙撒手,
欧阳风此时制住另外一名宫女穴道,看着她嘿嘿yin笑两声,接着把她衣服一条一条撕了下來,却是一句话也不问,待把她撕得衣不蔽体,欧阳风把一只木椅的腿卸了下來,在手中掂量几下,自言自语道:“这分量,不知够不够,”
“你……你要做什么,”宫女猜到欧阳风想法,吓得花容失色,
“你猜,”欧阳风笑着往她身旁走去,一把拽掉她的下衣,
“不要动,我什么都说,”宫女果然害怕,道:“是隆科多大人派我们來的,他把我们亲人都扣住,让我们來找虎符……”
“嗖,”
窗外忽然射來一只飞镖,正中宫女咽喉,
欧阳风连忙跳了出去,只见外面围着四个身着黑色锦服、脸上蒙着黑布的人,看见黑布上鲜红色的血滴状圆点,欧阳风惊呼:“血滴子,”
四人并不废话,抽出兵刃便往两人攻來,
血滴子用的兵器五花八门,但每人练得都极为专一,神出鬼沒,不过欧阳风宝剑十分犀利,他们折了两把兵器后再不敢与它硬碰硬,欧阳风苦于一边要对付三人,另一边还要抽出功夫來帮助琪格格,把内力与剑法调到极致才勉强战成平手,不过这样长时间下去自己内力肯定会迅速消耗,对己方极为不利,
又斗片刻,琪格格被那名血滴子逼得越來越远,自己渐渐已无暇顾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险境,
琪格格退到了床边,那名血滴子还是穷追猛打,琪格格一个踉跄向后跌倒在床上,血滴子大喜,忙冲上前想将她制服,谁知琪格格右手在床上掰了一下,屋顶忽然落下一只铁牢将血滴子困在里面,原來她早有打算,故意示弱将血滴子引到这里然后将她困住,
见欧阳风还与另外三人战成一团,琪格格忙又提剑冲了上去,顿时局势大变,三人被欧阳风与琪格格联手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不过他们倒也真强硬,身上处处是伤依然死拼不肯逃离,此消彼长,血滴子先是废掉一人,余下两人撑得时间更短,一一被刺杀于剑下,
琪格格见满屋的尸体和鲜血,娇喘两声,又往床上走去,掀开床头柜子,拿出一把钥匙,拿着钥匙走到东墙,把梳妆台搬过去,露出墙壁上一个圆孔,把钥匙cha进去,左转两下,
“咔”
墙面裂出一条小缝,琪格格双手捧着一只金黄绸缎包裹的盒子,道:“拿去吧,”
欧阳风接过盒子,打开见果然便是虎符,正转身要走,忽然停下脚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