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郑如烟先是漠不关心瞥了欧阳风一眼,待看见弘泰倒在血泊中,慌忙跑了过去,
敦亲王身形一晃,只觉天旋地转,气得指着欧阳风道:“快……把这凶手给本王拿下,”
欧阳风心想现在若是逃跑真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于是任由侍卫拿住自己,道:“王爷,你听我细说,”
谁知敦亲王冷不丁一剑往自己身上刺來,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欧阳风见他手下沒有多少力道,想來沒有练过什么武功,心想这一剑即便刺在自己身上也伤不了自己分毫,
不过这可吓坏了旁边的郑如烟,一把抱住敦亲王肥胖的身躯,哭道:“父王不要,”
敦亲王虽被郑如烟抱住,但一剑扔歪歪斜斜戳在欧阳风胸前,不过随即就脱手掉落在地,怒道:“如烟,弘泰被这贼人害死,你干嘛拦着我杀他,”
郑如烟纠结半晌,呜咽道:“父王,他……就是女儿的未婚夫……”
敦亲王闻言捡起剑來,冷哼道:“那正好,今日一并把他杀死,也免得你日后再惦记,”
欧阳风这才知道原來郑如烟与弘泰竟是兄妹关系,心里虽然疑惑,但此时也沒时间问仔细,心想还是先把误会解释了,于是高声喊道:“王爷且慢,贝勒爷不是我杀的,”
敦亲王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看着欧阳风手上的血迹,怒道:“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敢狡辩,,”说着举剑又刺,
好在郑如烟及时挡在欧阳风面前,道:“父王,你且听他把话说完,”
敦亲王无奈,又不能杀自己女儿,道:“你且说说看,”
欧阳风于是把一路见闻说了,敦亲王越听脸上表情越显迷惑,最后激动道:“你把那人样貌再细细说來,”
欧阳风仔细回想半晌,把他身高、样貌、以及眉心那红点详尽说了,最后犹豫了下,还是把那块破旧羊皮纸拿了出來,道:“这是贝勒爷最后攥在手心的东西,王爷请过目,”
敦亲王把羊皮纸仔细看了看,又皱眉思索一会儿,一言不发,來回踱着步,良久,他拉着欧阳风道:“你即刻跟本王进宫面圣,”
欧阳风料想那凶手肯定來头极大,但又有些想不通,他敦亲王已经是亲王了,那凶手再厉害也只能和他平起平坐,不过他随即想起两人对话,记得“二哥、四皇叔”之类,随即心里有数,
敦亲王命令手下把弘泰尸体带回去,自己与欧阳风上马往京城飞奔,到了宫门,守卫见王爷和侍卫统领同來,不敢稍加阻拦,两人找到当值太监说有要事找皇上,还好廉正此刻竟还未睡,于是召见两人去了御书房,
廉正此刻正躺在椅子上面沉思,旁边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敦亲王进门就跪倒在地,恸哭道:“恳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呐,”
廉正忙拉他起來,道:“王兄有话慢慢说來,”
敦亲王好不容易才爬起來,道:“皇上,弘泰被……被弘历那小子给杀死啦,”
廉正闻言从椅子上面惊座起來,一脸的不信,道:“什么,”
敦亲王对欧阳风道:“你把今夜所见所闻向皇上仔细说來,不许漏掉一字一句,”
廉政听完也是皱眉不语,半晌才道:“如若事情果真如此,那凶手多半就是四王兄家弘历贝勒,只是……”敦亲王见廉正亲口说说出老泪纵横,道:“皇上定要替老臣做主啊,”
廉正叹息一声道:“只是这件事情说來太过诡异,而且单凭一面之词也无法确定那人就是弘历,弘历平时与弘泰极为要好,有什么动机要对弘泰下杀手呢,”
见敦亲王又要下跪,廉正忙道:“王兄你暂且回去休息,这件事情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话已说到这份儿上,敦亲王也不好再说什么,
廉正却把欧阳风留下,待敦亲王走后,问道:“王爷是不是隐瞒一些事情沒说,”
欧阳风沒想到廉正眼光如此老道,心里佩服了下,道:“正如皇上所料,微臣其实猜测这件事情与那什么藏宝图有关,当时微臣冲进去的时候在弘泰手里发现一张破旧的羊皮纸,本來想呈给皇上您的,不过后來为向敦亲王表清白就给了王爷,王爷似乎……可能也是一时大意,忘了归还给臣了,”
廉正点了点头,道:“你且帮朕分析分析,这件事情真相究竟是怎样,”
欧阳风想了想道:“另外一人微臣以前从未见过,不过既然皇上和王爷都肯定那人就是弘历,那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哦,”廉正奇道:“你继续说,”
欧阳风道:“微臣记得王爷刚來的时候不知道弘泰已死,还对他破口大骂,说他又偷了几百万两出來鬼混;但是微臣进去的时候,弘泰身上却无半两银子,若是王爷所言属实,那么那几百万两自是被弘历给顺手牵了去,”
廉正点了点头,却又摇头道:“不是顺手牵羊,是他们俩本來就在进行一桩交易,”
欧阳风也是一点就通,叹道:“臣明白了,弘历想把藏宝图卖给弘泰,但又怕事情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