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而郭文凯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的想好一通说辞,好应付一会儿大大小小的官军中下级军官的询问,
很快,持续的急行军之后,习泰的队伍首先到达了义振乡地界,而随着军队的缓缓接近城墙之后,细心地一些士卒们竟然发现,本來插满黄镶军旗帜的义振乡城墙之上,竟然全是汉军以及战天军的旗帜,这倒是让人有些莫名奇妙了,而就在接近了城墙大约500步的距离的时候,习泰命令众将士原地待命,而郭文凯却带着1000名战天军作为前锋向义振乡走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郭文凯到达义振乡城外不足100步距离的时候,义振乡的城门打开了,一名身穿黑甲的武将带着约100名战天军将士从城内飞奔而出,径直的來到了郭文凯的面前,
“末将王领,不负主公所托,成功占领义振乡,请主公入城,”
“好,前方带路,”
“遵命,”
说着郭文凯也赶忙驾马飞奔來到习泰跟前,抱拳说道:
“启禀将军,我等不负将军所托,已成功收复义振乡之地,还请将军入城,”
“前方带路,”
“遵命,”
于是,伴着众人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王领前方开路,郭文凯与习泰领着近20000人的队伍,紧随其后便來到了义振乡内,后方紧随而來的800名乡勇已经从战天军的手中接替了守城的任务,王领也已经率军回到了郭文凯的帐下,现在众将士要做的就是简单休整一番之后,继续向滕潭乡进发,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之后,众将士便再次向东,向滕潭乡出发了,而显而易见的就在众将士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郭文凯便再次让众人有些失望了,滕潭乡的寨墙上仍然插满了汉军以及战天军的旗帜,毫无疑问的是这里已经被战天军再度的占领了,而略有不同的是,这次出來迎接郭文凯以及习泰的统兵将领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向邦,一个是乌树,
有时简单的休整、换防之后,大军便再次向墨镇的方向进发了,墨镇,这是前沿阵地上最后一座乡镇了,曾经也是汉军重要的屯兵之地,城墙上有8座守城弩台,据说南面有三座,东面有三座,西面有两座,这里修建在小山的缓坡之上,颇有些城防力量,一般的队伍根本就拿不下这里,就连当时黄镶军拿下这里也费了不少功夫,据说他们用了不下10000人的兵力,趁着夜色奇袭墨镇竟然被只有2000人的守军打得落花流水,损失了近7000人的兵力,而墨镇内却仍然还有近千名的官军士兵,倘若不是他们的内应偷偷的打开了城门,放黄镶军的另外5000名士兵进入了墨镇,最后这一役还真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显然那8座守城弩台是发挥了不少作用的,
所以,官军的将士们都相信,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好好的大干一场了,因为他们相信,郭文凯是沒有那么强悍的实力,可以拿下墨镇的,即使是那8座守城弩台就足够郭文凯喝一壶的了,
可是,就当众官军士卒们再次的看到了悬挂在城墙之上的汉军旗帜的时候,大家便彻底的无语了,
墨镇竟然也被郭文凯给拿下了,
墨镇内,习泰将军刚刚下大了城内休整的命令,一大堆的中低级将领便如潮水般的用刀了郭文凯的面前,弄得太史慈、徐盛、鞠义等将领们赶忙将自己手中的武器握在了手中,还误以为郭文凯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倒是郭文凯似乎明白了什么,示意让自家的将士们将兵器收了起來,
“郭将军呀,”一名将领说道:“在下斗胆问一句,难道这三座城镇都是将军派兵拿下的,”
“的确如此,”郭文凯回话道,
“那损失士兵多少呀,”
“死伤过半,6000余名汉军勇士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众人一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并不是在惊讶郭文凯的战损率,而是在惊讶郭文凯为何在连克三城之后,竟然才损失了不足7000人的士兵,倘若是自己的话,即使是单单进攻这墨镇这一处城镇,这区区7000人的损失,估计自己都不一定够,
“将军,末将斗胆再多问一句,请问将军,请问前方的黄镶军城镇将军是否还有占领,倘若还有的话,兄弟们还就真的沒法活了,弟兄们都靠着这点黄镶军反贼弄些军功,好养家户口呢,您这一下子就连续攻占了三座城镇,这可让我们其余的这帮弟兄们怎么活呀,”
“哈哈,这位将军您严重了,郭某在这里保证,郭某除了这三座乡镇之外,真的就沒有占领过其他的地方了,还请大家放心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