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样子,
郭文凯自然聪明,看着习泰并沒有接自己准备递上前去的字画,就完全明白了他的顾虑,于是郭文凯便开口了:“将军,还请随意挑选,”说着郭文凯便把另一幅字画也递到了习泰的面前,
“多谢郭将军了,”
“末将不敢,”
于是,仔细的比对便再次开始了,郭文凯看着习泰一会儿拿起这幅字画,一会儿拿起这幅字画的样子,的确是有些好笑了,虽然郭文凯本來就沒有打算将两幅字画完好无损的拿回去,所以,这两幅字画今天就会全部成为这位习泰将军的收藏了,
就在这位习泰将军再度的比对的好久,仍然难以取舍重重的叹了口气的时候,郭文凯便赶忙瞅准了时间上前一步说道:
“将军可是难以抉择,”
“郭将军所言甚是呀,此两幅画各具特色,各具神采,实在是让习某人难以取舍呀,郭将军可否帮在下挑选一番呀,习某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了,”
“这...”郭文凯假装微微的思考了一番,便赶忙抱拳道:“既然将军如此喜欢,那这两幅字画便尽数送予将军了,这样将军便不用难以取舍了,”
“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使不得,”习泰赶忙赶忙拒绝道,“这可怎么行呀,郭将军冒着那么大的危险从黄镶军手里弄來的两幅字画,本就可贵而兼有艺术价值,收下一副习某这心里就已经颇有不安了,更何况是收下全部的两幅字画,那岂不是要习某心里难安一辈子,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将军多虑了,既然将军喜欢,而且有对字画颇有研究,比我这个只是喜爱字画的家伙,不知要好上千倍万倍,这两幅字画放在将军的手中也能完完全全的体现出它的价值,但是,倘若是放在末将的手里,那它的价值甚至是闪光点都会被末将埋沒,所以,末将认为,这样两幅当世之名画,当然还是需要向将军这样的喜好字画,懂得字画的人去收藏才能不埋沒他的存在,末将斗胆还请将军收下,”说着,郭文凯赶忙一拱手表示出了自己意志的坚定性,
习泰看了看放在桌案之上的两幅字画,再看了看郭文凯有些异常坚定的态度,便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郭贤弟都如此厚意了,郭某再不接受那就实在是有些做作了,那我就收下了,”
“多谢将军,”说着郭文凯与习泰便一起将两幅字画重新的封装了起來,放好,而这个时候,不经意间这个习将军与郭文凯的关系便拉进了不少,这会儿,已经贤弟贤弟的称呼上了,
“将军,末将还有一事想要禀报,”郭文凯抱歉道,
“贤弟但讲无妨,”
于是,郭文凯便将昨晚收服义振乡、滕潭乡以及墨镇的事情挑重点的说明了一下,当然是要将具体的流程稍微更改一下的,例如说:连夜攻击三座乡镇的命令变成了陆康陆太守的密令,而并不是自己的请愿;自己轻易的招降了三座乡镇的千余名黄镶军士卒,变成了自己奋战一夜之后,损失战力6000的结果;最后自己手中的士兵数量竟然被扩大到了10000人,经过昨夜的一役之后才剩下了不足4000人,这个谎言的确是有些过于夸大了,
当然,有一些细节还是要再次夸大的,比如说攻城战的惨烈,半夜敌军又是怎么样发动了近10于次的猛烈反攻的,这都是郭文凯需要尽可能夸大的地方,要不然这一夜的时间自己怎么能损失6000名战天军士卒呢,
“战损6000人,激战十数次,伤敌无数,成功的拿下了三座敌军乡镇,贤弟之功甚伟呀,”
“将军谬赞了,是将军昨夜亲临现场指挥有方罢了,”郭文凯恰到好处的将此次战功的部分,竟然无形的分给了习泰一些,这让本來就对郭文凯有些好感的习泰,更加的高兴了,
“小子,值得培养呀,”
“多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