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自己的后方埋伏着,准备伏击自己,
只要自己溃退的军队经过那里,严中敢肯定,面对自己的就将是一面倒的大屠杀,士气的低落将导致所有的自家士兵都沒有丝毫的抵抗意识,几个冲杀之后,自己的溃军中能够从战天村的屠杀中幸免的将寥寥无几,现在自己要做的就只有跟眼前的郭文凯好好的谈谈,看看是否还有些缓解的余地了,这个时候,严中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全然不知道郭文凯要赶尽杀绝的念头,
“郭乡长,别來无恙呀...”严中强忍着想要揍人的冲动,冲着郭文凯拱手道,
“嗷,这不是太平寨的严大方主吗,怎么了,难道我们很熟,熟到可以在这种状况下还互相的打招呼,”郭文凯嬉笑道,
“你...”严中的手骨已经在微微作响了,他极力的压制住了自己发飙的冲动,笑着说道:“郭乡长客气了,不知道今夜到此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赐教呀,”
“严大方主太客气了,其实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啦,我只是前來与您见一面,说一声,几日前您派去我站天乡串门的王勇王将军已经被我们好好地款待过一番了,您就不用多担心什么了,或许他已经去了另一个国度享清福去了,”郭文凯笑着说道,“奥,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您看看我身后的这些郡国兵将士,不知道可还记得,二毛,”
“末将在,”
“让严大方主好好的看看,好好看看现在的你,”
“遵命,”
于是,一名身穿青铜甲的郡国乡兵伍长模样的士卒,便从郭文凯身后的军阵中走了出來,來到了军阵前,轻蔑地看了严中一看,咬牙切齿的说道:
“严方主,几日不见似乎已经沒有以前那么威风了吧,怎么,从家父那里拿走的金银可有从太平寨带走呀,”
“大胆,”严中青筋鼓胀,似乎被戳到了痛处,暴喝道:“郭乡长难道就是这样教导士卒的,这可是让严某刮目相看呀...”
“嗷,难道严方主感觉有什么不妥,可是我一向都是这样教导我的弟兄们的呀,对付畜生,不不不,错了,是对付那些猪狗不如的家伙,就该用这种方式來告诉他们,连畜生都不敢吭声的这个地界里,那些连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是老实点的好吧,”
顿时间伴随着郭文凯的话,好一阵的‘哈哈’大笑之声便从战天联合军的军阵中传了出來,终于,另一边的严中却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郭小儿,口出狂言,敢不敢与吾大战三百回合,吾定取你小命,以告太平道之亡灵,”
“跟你打,”郭文凯笑了笑说道:“我还真沒有兴趣,”
于是,郭文凯一伸手,神情一冷问道:“何人上前取敌将首级,”
“末将愿往,”徐盛、吕麟、王领同时上前抱拳请命道,
郭文凯长啸一声说道:“好家伙,干劲都挺足呀,看來今晚对面的这几个猪狗不如的家伙,该吃憋了吧,”
“严大方主,你看我军将士士气如此高昂,三名将领都欲与方主一较高低,不如这样,方主可愿意,多派几名将领与我军來个三对三对战呢,”
“有何不可,”严中吼道:“景乐、谷盛何在,”
“末将在,”
“随我出阵迎敌,”
“是,”
“方主,不可呀,”军事方鸣赶忙上前一步劝阻道,
“你别管,”严中一甩衣袖将自家军师晾在了一边,带着两个小弟就向两军对峙中间的空地走了过去,这时候,严中已经被连续几番的羞辱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來了,自然不会再听自家军师的劝阻了,而此时的郭文凯却笑得更加开心了,郭文凯一伸手便将徐盛、吕麟、王领叫了过來,简单的一番耳语之后,三个人便向对面的三名太平道将领走了过去,一场武将间的较量即将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