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雷海之中,惨嚎声此起彼伏,如今尚在劫海之中苦渡的仅剩林风和齐天,这两人都快承受不住了,被天雷劈得惨叫连连,好不凄惨,
齐天虽有九阳离火炉护体,但是他毕竟沒有真正的肉身,此时浑身龟裂,周身妖气消耗殆尽,连叫声都显得软绵绵的,
林风稍好,叫声倒是中气十足,只不过肉身被劈裂开來,浑身浴血,看模样倒是比齐天还要凄惨许多,
“该死的齐天,早不渡劫,晚不渡劫,偏偏要跟老子碰到一个日子,怎么不劈死你,”林风边惨嚎边骂,幸亏自己肉身强大,修为刚刚突破,实力增长了不少,否则他还真不一定能安全度过天劫,
或许只是一瞬,但林风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万年,等到雷劫消去,他已经彻底变成了血人,长长出了口气,浑身血液都快干涸了,
齐天比他还要惨,本來凝实了许多的身躯如今被天劫打回了原形,浑身都透明了起來,
周围被六重天劫击中,方圆数十里范围一片狼藉,先前因天劫而死的人全都变成了飞灰,连渣子都沒有剩下,唯一还有具残尸的是最后一重天劫才被劈死的凰无邪,
凰无邪能坚持到最后一重天劫,已然不凡,毕竟他沒有林风那般变态的肉身,更不想林风那般在自己的天劫渡过之后瞬间恢复了体内真力气血,
所以他死了,林风的秘密得以保存,谁也不知道在凰妖城外渡劫的是谁,更不知道是谁居然拥有一道纯阳法宝,
“我感觉有人要來了,”齐天好不容易松了口气,旋即盯着远处凰妖城的方向,沉声道,
林风二话不说,祭出天辰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可不想被那帮家伙宰了,”
齐天立即回到林风气海之中,林风收起九阳离火炉,当即离去,
先前血煞看到林风渡劫就远远避开,如今竟是不知道躲到了哪里,
不过林风也不在意,两人本就不是一路,在一起也沒什么好处,有齐天的身份压制,想來他也不敢乱说什么,
速度奇快,林风眨眼之间就飞遁出数十里,消失不见了,
等到凰妖城内的高手冲过來,只看到地上一具残存的尸体,
有人想去追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渡劫,可是想到那可能是一位绝世强者,便都停下了脚步,
“这……这是少主,”忽然,一位妖凰殿的高手认出了地上的尸体,忍不住大喊道,
不少人闻言震惊,凰妖城的少主凰无邪,拥有凤凰血脉的天才妖族,居然被人害死了,
不管是谁,必将成为凰妖城的敌人,
…………
林风与齐天一路逃出千余里路,这才停下,两人都担心凰妖城的人会追來,他们毕竟杀了那么多凰妖城的强者,尤其是凰无邪死在了他们的天劫之中,
“哈哈,既然追不上來,他们一定不会知道这是我们干的,白杀了一个拥有凤凰血脉的妖族,许久不曾这么爽快了,”齐天哈哈大笑,他说的沒错,如今逃出來,知晓他们身份的几乎沒人了,凰妖城一定查不到他们,
“日后若有机会,我们再回凰妖城,有机会能进妖凰殿那就最好不过了,凰无邪在黄泉之下看到我们回他家里做客,杀生仇人与亲生父亲宾主相欢,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活过來,”齐天满心的恶趣味,
林风不置可否,回望凰妖城,不由想到那个陷害自己的盗贼:“那个该死的混蛋,抢走了幻空门还贼喊捉贼,陷害我,日后最好不要让我碰到,否则定然不会饶他,”
稍事休息,两人虽然都渡化天劫,但却沒有急着巩固修为,林风想着与叶无道的约定,他打算尽快到江州城,
因为匆忙逃遁,先前他也沒有在意方向,林风此时辨别一番,发现自己居然往东南去了,江州城在凰妖城正南三千里外,如此算來,他距离江州城也几乎还有三千里路,
二话不说,林风上了路,为了以防万一,他沒有祭出天辰剑,只是叫他一道上品法器飞剑赶路,速度算不上快,但也不慢,三天之内足够赶到江州城,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行了约莫一日,林风忽然被一道身影拦住,那身影挡在林风面前,口中大喝,居然是一个匪盗,
不是一般的匪盗,因为林风虽然沒在高空飞遁,但也是御使着飞剑,表现出來的至少都是金丹境修为,
面对修者都敢打劫,这个家伙倒是胆子够大,林风仔细打量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怪不得,原來是一条野狗精,”
“狗屁,老子是无所不能的神犬,你才是野狗精,你们全家都是野狗精,”那野狗精居然还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化身成人的模样,只不过鼻子和耳朵却沒有完全幻化,想來是修为不够,法力不完全,
林风看着有趣,倒也沒有生气,只是淡然问他:“你说你要买路财,你想要何种买路财,”
那野狗精大剌剌挡住林风,伸出手來摸着光秃秃沒几根毛的脑袋,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