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胖子闻言立即对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然后便要离开,
可谁知还沒等林风等人把屁股抬起來,钻天豹就脸色一变:“慢着,”
“大王还有什么事,”胖子眉头一皱,旋即松开,笑看着钻天豹,问道,
钻天豹抬手摸了摸自己下颔的胡须,露出几分笑意:“我只是说五行针能抵得上三千年何首乌,可咱们还有一笔账沒算清呢,”
“大王是在说笑吧,我可是清楚地记得,当初我们只是不小心毁坏了你一株何首乌,若是大王还有别的损失,定然怪不到我们七小寇的头上,大王若是不信,可回去与我们几个长辈对峙,我们愿发誓正名,”胖子脸色沉下來,郑重说道,
这老东西要敢勒索他们,那错就不在他们了,吃了亏回去告诉长辈,他们一定不会放过钻天豹,
钻天豹听出胖子口中的威胁之意,冷哼一声,毫不在意,伸手敲敲桌子:“你们可知道,那株何首乌是我精心培育出來,要祭炼灵丹的,当初就因为少了一株何首乌,害我灵丹无法炼成,坏了我一桩大事,这个损失,你们不该赔偿,”
胖子一怔,旋即恼怒起來:“如此说來,我们得到这五行针也极为不易,若是算上我们得到它的艰难,这五行针至少也抵得上一道法宝了,”
“哦,是么,”钻天豹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來:“这难道不是你们抢來的,我可是听说,五行针乃是八百年前鬼林司马妖王坐下五行散人的至宝,难道你们是抢了司马妖王的东西,是了,司马妖王的嫡孙如今要來凰妖城提亲,这五行针应该是其中的一道彩礼吧,”
似是自言自语,可钻天豹句句猜的精准,胖子等人吓得一头冷汗,他们沒想到这个老混蛋居然只凭一道五行针就猜出了他们刚刚做过的事情,
敢去抢司马老疯子的东西,他们就是觉得在这里不会被人发现,然而一旦被人发现了……就算是西海七寇也未必能保得住他们,
那老疯子发起疯來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胡说八道,”胖子脸色微变,然后沉声大喝道:“这五行针是我老爹去年为我庆生时赠给我的宝物,我忍痛割爱,你居然含血喷人,钻天豹,我一再敬你,你难不成真当我西海七寇无人,,”
钻天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你西海自然是高手不少,七寇之下妖王三十二位,堪比玄州一流仙门,”
“既然知道,你就不怕我们长辈找你麻烦,你损失一株何首乌,我们几个给你找來五行针做赔偿,你若再想得寸进尺,哼哼,你该知道我们西海七寇的手段,”胖子阴着脸威胁道,
“西海七寇是厉害,不过世上可不独西海七寇一家妖族势力,今日事毕,我便会远离玄州,纵使你西海七寇个个元神之辈,能找得到我,”钻天豹眼中闪过一抹杀机,盯着胖子:“我钻天豹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胆敢对我不敬,今日休想好过,”
“若是再给我七道灵器,我不但不杀你们,而且还会帮你们保守秘密,否则……就算今日我不全宰了你们,也会将此事知会司马妖王,”
众人闻言大惊,这个钻天豹,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他们总共才得了多少灵器,他居然开口就要这些,
胖子脸上阴晴不定,他心中自然是恨极了这个老东西,可是如果他真的敢动手,家里的长辈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这里來,等事后钻天豹跑了,就算是天仙下凡,想要找到他怕是也不易,
而且如果他们抢劫司马妖王彩礼的事情被司马老疯子知道,那将是更大的麻烦,
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他娘的真是个麻烦问題,
“你休想,”然而就在胖子犹疑之时,忽然,从门外传來一个声音,
砰,门被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來,正是叶无道,
“钻天豹,趁我不在就敢欺负我兄弟,你胆子真是好大,”叶无道横眉瞪着钻天豹,一脸煞气:“老贼妖,你真当这次就我们几个來了凰妖城,这次我來可是要向凰妖城主的千金凰明儿求亲的,我西海七寇与凰妖城向來交好,能不來上一两个,”
抬手一翻,叶无道祭出一道闪烁着玄光的宝物,这玄光极盛,一看就非是凡物,
“法宝定水珠,,”看到这宝物,钻天豹一愣,继而惊喜地大叫起來,眼中一亮,忍不住便要冲上來抢夺,
可是犹豫一下,他却是安稳坐住了,
叶无道敢在他面前拿出一道法宝,定然不会那么简单,
看到他的神色变化,叶无道冷笑起來:“怎么,不敢抢,这定水珠是我老爹着我带着的彩礼,现在就在我手上,你若敢抢去,自來抢便是,只要你不怕我爹跟我二叔,”
“无法无天在凰妖城,”看着叶无道一脸无惧的猖狂神色,钻天豹犹疑起來,他在西海之畔定居,对这七个小东西了解甚深,他们平日为恶诸多,不过多是靠着长辈的威名,是标准的欺软怕硬,如果沒有长辈庇护,是万万成不了什么大事的,
今日叶无道既然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