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我佛门弘扬佛法。”
许寒笑道:“大师既然如此坚持,当初又何必先巴巴跑越国一趟,把你给的经书佛眼还有舍利子取走?”天空佛士被一语塞住。闭目道:“总之他不能走。”许寒笑的更厉害:“你这是耍无赖。”张天放跟着大笑:“有意思。”
许寒苦口婆心劝道:“鬼皇携一百零八名顶阶鬼徒做乱,陷圣国亿万百姓于苦难之中。大师身为佛门大德,以民心为善,此时当奋勇向前救百姓离苦海,为何执念于一个妄弃佛法的顽劣小子却眼看众生落难而不救?难道这也是佛门宗义?”
这话说的有点重,天空佛士面色变红。此次前来也是逼不得已,他是大雄寺住持,总不能眼看佛杀来了又去,在大雄寺溜达个遍自己却毫无作为。
他与圣国五大和尚联手对付鬼徒,那五个和尚名头虽响,但门下修到佛士的弟子数量很少,主要力量还是天空佛士以及门下十八金身罗汉,便由他们来对付鬼皇。
他追杀鬼皇,鬼皇在逃亡途中传讯召来四十四名鬼徒反追杀他们,幸亏半路有七大美男加入凑热闹,于是定计由七美男埋伏四十四名鬼徒,尽量拖住他们。让十九个和尚腾出手收拾鬼皇。
还算运气好,和尚这边侥幸完成任务,但是七美男生死未卜,所以在收拾掉鬼皇之后,天空佛士视张天放若不见,第一时间去帮七美男打架,实在是救人要紧,无暇顾及其他。
于是穷极无聊的张天放很有闲的跑去大雄寺绑架不空,还有个好心的方渐好心的留下个信笺符咒,告诉和尚们,不空跟我们走了。
大雄寺不是只有十九个大和尚加一个小和尚,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佛徒,有人看到符咒后传讯给天空大师通知他发生何事。这个时候天空正忙着收拾鬼徒,一对一,佛士比顶阶鬼徒厉害,而且功法相克,鬼徒没有一点儿优势。但是再有优势想杀死个顶阶鬼徒也是件难事,两伙人踊跃玩起追杀游戏,整天飞来飞去满世界乱跑。
收到不空离开的消息,天空知道这帮家伙要回沙漠那边,权衡再三,不能让张天放走!于是让十八名金身罗汉继续剿杀鬼徒,他一个人追来。
原本想的好好的,无论如何要留下张天放,却不想才说两句话就被许寒抢白,不由有些羞怒。他倒不是生气许寒胡说,而是气自己千余年修行都修到空处,竟执于迷途落入下乘分不清好赖轻重,为个狂妄小子枉顾万千百姓安危。当下稍一犹豫说道:“是老衲禅心不定,多谢小施主直言,告辞。”又跟不空说句:“你跟着他。”说完话,一阵清风吹动夜空,天空佛士随风飘逝。
天空佛士离开,张天放十分不满意:“哼,又留个尾巴监视我。”许寒怒道:“那尾巴是不是你抗来的?”张天放脸皮奇厚说道:“我抗是我的事,他留下是他的事,此一时彼一时你懂不懂?”“我懂你是头猪!”这家伙越来越气人,许寒不再理他,cāo控飞舟前进。
黑夜中的河水格外寂静,船舷滑过水面溅起的浪花声让这种寂静显得深远,而深远的任何一个方向都是漆黑无声,只空中高挂半弯明月,让苍穹多了点光亮。在微弱光亮的照耀下,飞舟破浪前行,驶进深远的黑暗之中。
宋云翳走到船头和许寒并肩而立,美丽眼睛望进前方黑暗中,隔好一会儿说出句话:“大海广阔,可以多呆些日子。”许寒说好。他知道宋云翳在想什么。
俩人一起经历过种种事端。宋云翳从无二话。她的世界以许寒为中心,许寒的世界就是她的世界,她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且永无怨言。但是再无怨言,也经不起无休止的撕杀打斗。百余年来打的架足够让每一个正常人感到厌烦,实在是许寒能惹事,走一路杀一路,去到哪儿都能打起来。尤其这些天简直打个没完,宋云翳有些厌烦了,所以想出海寻清静。
但老天多做怪,事与愿违。眼看黑夜即将过去,在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时刻,漆黑平静河面忽然亮起一道白光,白光一闪,数道亮点刺向船上众人。
许寒站在最前头,对方速度太快让他慌不及手,冰晶本能反应竖立冰墙护住大家。数道光点打在冰墙上,呲呲声响成一片。无数道剑光将冰墙刺成筛子,许寒忙再竖起道冰墙,这时心神一颤,暗叫不好,便听身后传来几声娇呼,一名黑衣鬼徒双手捏着七柄骨剑刺在七个丫头身上,将身体刺个对穿,多是胸膛腹部受伤。
许寒暴喝:“滚。”飞舟外四围河水炸裂而起,或水箭或冰箭快速射出去,声势惊人。
驱使河水的速度再快也要有个反应时间,偷袭鬼徒在河水没发动之时轻松抽出七柄骨剑,打算再刺向别人的时候,河水炸裂,那名鬼徒裂嘴阴森一笑,从容后退,快速飞射的水箭冰箭根本伤不到他。
这一次是许寒大意,他以为鬼皇被收拾了,和尚们和魔修们忙着追杀鬼徒,而他又是在水中行动,有冰晶倚仗应该无人能伤到他们,却是料不到会有两名顶阶鬼徒埋伏偷袭。
整件事情发生太快,河水炸射后,许寒窜到七名受伤丫头身前,取出大把丹药疯狂塞进七人嘴里。这时偷袭又到,船舷两侧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