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苦修是假,守在落雪祖师身边默默等待是真。”李谣和冬儿也连忙点头。
曹俊锋也跟着说道,“不是你们说,其实大家也都清楚,只是落雪祖师装作不知……”
几个人正议论着,突然一阵强大的神识扫了过来……元婴修士的神通何其强大,他们在百多外的议论怎么能逃过他们的神识,很显然,被他们议论的落雪祖师有些恼火了,这才jing告他们。
谁也不敢得罪元婴修士,就连曹俊锋也不敢,众人赶紧闭口不言,在元婴期强大神识面前,他们那点修为根本不算什么……
现落雪祖师火,曹光也吓了一跳,赶紧笑道,“三位师叔给这些家伙开辟修炼场所,他们还胡乱枉议,本该责罚,不过那其中一个是我儿曹百衡的子嗣,还有一个是任务的重要人选,所以请师叔莫要重责。”
“罢了。”曹落雪哼了一声,都是晚辈,还跟自己有些血缘关系,曹光来求情,她也不想追究……
倒是曹光多事有事,又把曹俊锋和李黑子叫来,给曹落雪陪不是,行礼道歉。谁知这一来,就出事了。
叶某人从来都是不吐不的xing子,从开始就是这样,到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
“祖师nainai,徒孙李黑子枉议祖师,请责罚。”许寒行了个礼。
曹落雪听他称呼有趣,忍不住浮出点笑意,摆手,“罢了。好好修炼。报孝云符宗就是……”
事情到这里也就算了。可谁知那李黑子却又说道,“祖师nainai,请看你身边的这位苏槿仪祖师。苏祖师面目俊朗,身材挺拔。修为又是如此高绝,可谓人中龙凤。重要的是,他数百年如一ri,矢志不渝。不离不弃,让人仰望。不夸张讲,苏祖师绝对是沧南奇男子,云符伟丈夫,多少女子爱慕的钻石王老五,数异xing为之疯狂的绝对金龟婿……”
这家伙竟然当面说这件事,曹光曹俊锋都捏了一把汗。曹俊锋是想到,大哥,知道你胆大,你不用这样证明吧。你知道元婴中期的老祖是什么概念?杀你都不要动手指啊!
那苏槿仪开始也是一惊,暗恋了数百年了。他都没勇气说出,却没想到今天被一个炼气小修给挑明了。开始他还不爽,可是被这一夸,他听得是心花怒放。我苏槿仪有这么好吗,还有那什么王老五、金龟婿,都什么词啊?
曹落雪也被他一番说逗笑了,她盯着许寒的眼睛问道,“这么说,你是想要掺和一下我们的事喽?”
“不是掺和……”许寒话才出口,就被曹落雪一声厉啸打断了。
“元婴修士的私事你也敢管!好大的胆子!你活得不耐烦了么!”本来还笑意盈盈的曹落雪,突然就爆喝了起来。
而她的大声喝问,其中也用上了灵力,别说面前的许寒和曹俊锋,就连远处的树林也在瑟瑟抖,而其他那一百多个弟子是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心里嘀咕,这李黑子到底管什么私事了?
几个人商议下,决定向东走,不管能否找到铁线谷,总要回天雷山。一群人没坐飞咫,出大雄寺后,溜溜达达沿路而行。张天放感慨道:“这才对么。”他是说人数对了,不缺人了。许寒方渐相视一笑,没说话。不空低头潜行,当听不见或听不懂,也没接话。
张天放嘴不闲着,问不空:“你师傅把你弄回来,是不是就想把我骗过来剃度?”不空看他一眼,木着脸回答:“不知道。”张天放肯”娱乐秀”定道:“一定是这样。”顺便赞扬下自己的聪明。
他们沿山路走,竟越爬越高,半天后登上一处峰顶。张天放问不空:“认识路不?怎么上山了?”不空边往前走边说话:“你只说向东,又没说不能爬山。”
四十人的队伍越山而行,攀登到最高点的时候,现前面坐着个人,穿件黑袍,一头乌黑长披散下来遮住面容,跟鬼一样诡异。张天放叫道:“大白天闹鬼了。”抬手搓搓眼睛,定睛再看,长出口气:“幸亏有yin阳眼,吓死我了,原来真是鬼。”知道对方是鬼,张天放胆气上来,点指他呵斥道:“既然是鬼就老实做鬼,没事装人扮鬼吓唬人干嘛?鬼不可怕,鬼装稍微有点可怕,但是你装以后再假扮鬼就吓死人的说,你说你怎么能这么聊幼稚?好好的鬼不做,非要装人扮鬼吓唬人?”
他义正言辞罗嗦一大堆,许寒做手势让众人后撤,招出冰晶护体,全神贯注紧张戒备。不管黑衣人是真鬼还是假鬼,总之是高手,以许寒修为都要走到跟前才能现他的存在,而且是用眼睛现的,强大神识在黑衣人面前毫作用,可见他有多可怕。不要说许寒,即便是小猪小猫冰晶这等灵物神物也没能现黑衣人的存在,让他如何敢不小心?
闭上眼睛重用神识感知搜探,空空的,什么都探不到,睁开眼,黑衣人就坐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叹口气跟方渐说话:“鬼装假扮鬼吓唬人,真的很吓人。”
方渐眉头微皱:“他想干嘛?”
没人知道黑衣人想干嘛,任凭张天放胡说八道,他自岿然不动。张天放不耐,恐吓道:“让路!否则灭了你。”
黑衣人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