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伤亡全算在许寒身上,累计死三人伤两人残疾一人。鬼徒们的想法很有道理,若没有许寒在其中捣乱,怎么会有人受伤甚至死亡?
许寒郁闷道:“逃吧。”向来英雄的张天放也服软了:“就这么定了。”一个高手两个高手还好说,可人家一出现就是几十口子,吓也吓死你。
许寒仔细琢磨会儿,发现刚才打架的大部分人白天都见过。断脚的鬼徒偷袭他,放灵力炮的三名鬼徒曾追杀过他,五大佛士护送百姓东行,大胖和尚还有后到的四名圣徒,一大早就看到他们东飞,一起的还有被他们追杀的四名鬼徒,刚才打架也出现了,不由长叹一声:“不会这么倒霉吧,大和尚追杀鬼徒,鬼徒干嘛追杀我?”
事实是鬼徒暗杀许寒之前,有四名鬼徒在西面灭掉一座城市,杀死十几万人,逼怒六个大和尚,胖和尚和四名圣徒追杀四名鬼徒,五名佛士护送百姓离开,带回寺院附近安置。
这时候断脚鬼徒发现几十名处子,贪心大动,于湖中暗杀,不想暗杀不成反失脚,加上铁线谷老大下令灭杀许寒,十七名顶阶鬼徒联手设伏,其中就有被佛士追杀的四个人。
于是在许寒被欺负很惨的时候,佛士追杀那四人而至,胖和尚发现灵力炮,先是隐匿身形,后以纳物法术掏空大炮下方泥土,又将三张爆符分别丢进炮管,毁掉最大威胁才现身。接下来是打架,再是四名圣徒追至,继续打架,严格说来是和尚们救了他。
张天放催促道:“别嚎了,走吧。”许寒颇感头大:“咱去哪?难不成乱飞?”
张天放教育他:“猪脑子,刚才有六个和尚,你都没问大雄寺在哪。”然后开始装聪明,一本正经思考半天说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咱去铁线谷,刚才胖和尚说铁线谷鬼徒怎么怎么样,应该是他们的老巢。”
许寒疑问道:“你听谁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又被张天放教育:“学习很重要,喝茶的时候不要光想着舒坦,还要多听人言,受教增智。”许寒一听,直接一脚踹过去:“你去茶馆听评书学到的话也敢拿来教育我?”
方渐插话:“白天七个帅哥问路找铁线谷,他们要干嘛?杀鬼徒?”许寒摇头:“他们不像疯子,也不像傻子,不会想去送死。”
三个男人闲扯几句,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众人上飞咫。西飞。这一飞就是一个月。中品飞咫全速之下,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张天放整天感叹:“我从不知道圣国居然这么大。”
圣国确实大,也不知道许寒怎么飞的,一路上没见到一个村庄集镇。连被鬼徒灭掉的那个城市也没看到,放眼望全是森林,比十万大山还广博的森林,各种树木堆的无边无际。张天放在感叹之余。最常做的事就是问许寒:“咱是不是迷路了?”
一个月后终于看到个村庄,出森林五里,不大不小散落着百多间房屋。许寒在村庄上空停住飞咫,毫不担心会引起村民恐慌,因为整座村庄没有一个活人。张天放用神识扫过两遍,叹气道:“你一定是衰神转世。”
许寒也有点怀疑,飞一个月没看见活人,现在看见了,活人已经死光了。数百具尸体歪七扭八胡乱倒在村中各处,共同点是干瘪苍白没有血色。尸体上没有血,尸体周围没有血。尸体里面也没有血。
落下飞咫,许寒去收敛尸体。方渐跟上问道:“鬼徒?”许寒恩了声:“血被吸光了。”
一共两百多具尸体,本想安葬他们,可是想想,一把火烧光了事。有鬼徒吸他们血,就有鬼徒取他们尸骨。
村西有条路通向远处,埋葬骨灰后,许寒等人沿路行走,半天后走到另一个村子。和前一个村庄一样没有活人,整村人的鲜血被吸干,变成干尸。许寒额头血管闪跳,他暴怒了,总是说鬼徒凶残,只有亲眼所见才能体会那种愤怒。
又是三百多条性命,许寒压下怒气,快速收殓众人尸体,焚烧后出村口急行,接着发现第三个干尸村子。气得他紧咬牙关,双目好似能喷出火来,神识怦然四射搜寻周围情况,随即面色一变,越过一地尸体穿村而过,片刻后来到处空地,空地上有四十多人在打架。
人数稍多的魔修圣徒,人数略少的是红眼鬼徒,双方堪堪打成平手。
神识扫过,一群结丹修士而已,许寒招出伏神剑杀进战团。结丹修士的拼斗主要是以法器为主,什么雷劈电闪石压水袭好不热闹,但是许寒只当这些法术是游戏,以极快的速度在人群里穿梭,不大一会儿撩倒一大片,所有鬼徒无一例外瘫倒在地。圣徒们见此大好机会,当然不欲留情,挥舞手中法器想要杀死他们。却听耳边一声暴喝:“滚!”一干圣徒这才记起身边还有个高手,忙退闪几步,站出个英俊少年抱拳道:“感谢前辈援手。”心里想要追问前辈为何阻拦他们灭杀鬼徒,却是不敢。
许寒双目冰冷,不理会和他说话的少年,挥手将倒在地上的鬼徒拢在一堆儿,共十八人,都被他击破脑中金丹,重伤昏迷。回头招呼方渐宋云翳:“你们走远点儿。”张天放不明白,边走边问:“你要干嘛?”